但是,她又不是人民币,又怎么能做到被人人喜欢?
既然被别人认定了,她亦有嘴说不清,那么她又何必让自己这么憋屈?
所以,面对顾海悦那虚伪得令人作呕的表演,她忍无可忍地动手了。
没办法,她没有顾海悦的心机,只好用暴力解决了。
本来吧,觉得挺畅快的。
直到,傅以琛来了。
虽说她跟他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但在公司的人看来,她是傅以琛的女人,而她,给他戴了绿帽子,并且还在公司闹了这么一出。
这无疑会让傅以琛难堪。
想着,顾时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陈东临走了过来,恭敬地喊道,“嫂子,老大交代我给你买的。”
说着,他将买来的药放在顾时柒的办公桌上。
顾时柒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这是什么?”
陈东临扫了办公大厅的人一眼,用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可以听到的音量说道,“总裁说你今早教训贱人肯定手疼了,所以让我买了药,你记得擦。”
说着,他看向正在走过来的梁主管道,“梁主管,总裁让我告诉你,若是设计部门内,有谁喜欢嚼舌根,在背后议论同事的,一旦发现,即刻开除。”
梁主管连忙点头,“是,我明白。”
陈东临侧身看着顾时柒,笑了笑道,“嫂子,你记得擦。”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大厅。
大厅内的人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却不敢出声。
他们绝对相信,傅以琛说到做到。
他们不明白的是,傅以琛不是头上一片绿油油么?没有抛弃顾时柒不说,竟然还送药来了?
明明是顾时柒打了人,还担心她打得手疼?
不得不说,傅以琛很护犊子了。
所以,他们只得闭上嘴巴。
顾时柒看着桌上的药膏,忍不住嘴角一抽,傅以琛这算什么?
其实早上听陈东临那么一说,她才知道她那天晚上喝醉酒竟然真的倒在了傅慕白的怀里,所以,傅以琛才会发这么大火。
这么想着,顾时柒忍不住苦笑出声,她这算什么,奴性又发作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男人神马的都是浮云,唯有努力工作才是王道。
……
晚上,星耀会所的某尊享包厢内,言承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的傅以琛,忍不住伸腿踹了他一脚,“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真的不该是傅以琛的做派。”
傅以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找你来难道是叫你来说风凉话的?”
“不然你找我做甚?”言承没好气地说道,“说是来喝酒吧,特么你自个儿在那儿喝闷酒,忒没意思了好吧?”
说着,他看向另外一边的薛楚鹏,后者点了点头,“赞同。”
傅以琛拿起酒瓶将杯内的酒倒入杯内,随即又仰头饮入口内,“那看着我喝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