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元纯不是他保释出来的,”言承继续说道,“是傅胤城,傅以琛在他保释之后便准备了资料要再次上诉,可是接着就是老爷子倒了,而你也不愿意相信,所以后来不了了之。”
“不是他?”顾时柒的脸色白了白,“那他怎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你会信吗?”言承定定地看着她,“你已经误会了,他说什么也没用,对,元纯之前设计电梯事故,还有设计大赛对你的设计原稿掉包,傅以琛都知道,这的确是他的错,但他只是想给元纯改过的机会,毕竟,傅家若知道了,元纯的下场必定很惨。”
“但是呢,他跟元纯并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如果非要说有,那也是元纯的一厢情愿,傅以琛从头到尾都对她没有半点意思,他给她机会,是因为元纯的母亲当年对他有恩,说严重点就是,如果没有元纯她妈,傅以琛可能早就饿死了。”
说着,言承望入顾时柒的眼底,“我说这些,你能信么?”
顾时柒点了点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以琛自十岁回到傅家,我跟薛楚鹏与他就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我怎么会不知道?元纯对他的死缠烂打,我们可都看着的。”
说着,言承眯了眯眼,“不过,这会儿你信了?那当时你咋不信呢?”
顾时柒的唇角掠过一抹苦涩的弧度,“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对他对元纯的纵容太过心寒和绝望了吧?”
“的确,傅以琛就是太重情义了,论报恩,他早就报完了,可能也是因为当年,元纯毕竟是因为她而被迫嫁给了傅胤城,所以他内心抱着愧疚吧。”
言承继续说道,“我就说没必要,毕竟那时候是元纯趁着他不在,死不要脸爬到他**等他,企图勾引他,生米煮成熟饭,再利用他的重情义和责任感让他娶了她,没想到却被喝醉酒的傅胤城给上了,那是她活该!”
说着,他看向顾时柒,“所以,让你误会他,也是他活该,但是,这也抹灭不了他对你的爱。”
闻言,顾时柒的唇角掠过一抹酸涩的弧度,“爱?好奢侈的字眼。”
“你是不知道,自从傅以琛在那垃圾堆里看你第一眼,就认定你了,还别说,这是个痴情种,”言承说道,“我也是他去了D国后第一次回来那时知道的,当时他知道你跟傅慕白在一起,喝得那可真是酩酊大醉,我跟薛楚鹏都不能理解,原以为他贪图你这美颜,喝一顿也就过去了,哪知道他这么认真。”
说着,他侧身看着顾时柒,“你怕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提前释放吧?”
顾时柒微愣了愣,“我听狱警说,是有个大人物……”
“傅氏集团的总裁傅三少,这人物能不大吗?”
“你是说,”顾时柒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是傅以琛?”
“不然呢?”
顾时柒心底一窒,顿觉胸腔内窒闷难受,“他怎么没有跟我说过呢?”
“傅以琛是出了名的闷骚你不知道?”
顾时柒低首咬了咬唇,体内的酸涩蔓延,“我竟浑然不知,还抓着元纯的事不放,所以,难怪他不声不响地走了。”
“的确,他对你做得那些,连我们都看不过去了,你要是让他把命给你,他也会给,看你这么误会他,我真觉得他挺惨的,不过吧,元纯那事儿,他也的确做得不好,你误会也很正常。”
顾时柒苦笑了笑,“或许,是我太执拗了,是我一手把他给作丢了。”
说着,她看向言承,“你能帮我查一下,他是去的D国哪个城市么?我要去找他。”
“分都分了,找他做什么?”
顾时柒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涩,“对啊,找他做什么?”
她就是越发想他了,多想能立刻站在傅以琛的面前,告诉他,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