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是好奇,放心,我不吃醋。”
“拒绝回答。”
顾时柒顿时不干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知道了,”顾时柒轻哼出声,“是你心头的白月光,不容说呗?”
“嗯。”傅以琛淡淡地应道。
“什么?”顾时柒扬高了声音道,“傅以琛,你就不能假装否认一下?”
“你说的是事实,我做什么要否认?”傅以琛挑了挑眉无辜地说道,“你不是说不吃醋?”
“才没有吃醋。”顾时柒撇了撇嘴,闷闷地说道。
“真的?”
“当然!”顾时柒故作傲娇地说道,“谁吃你的醋啊?”
傅以琛挑了挑眉,唇角微勾了勾,“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狠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呢。”
“嗯?”
“嗯什么嗯?小丫头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顾时柒顿时瞪大了双眸,“你的意思是,我吗?怎么可能?你可是轻车驾熟经验老道的样子好么?”
傅以琛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看来你对我很满意。”
顾时柒嘴角一抽,“这不是重点。”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岛国的经验片还看不会么?”
“那我不是想着,你已经是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么?”
傅以琛咬了咬牙,“哪来的三十好几?”
顾时柒嘿嘿笑了笑,“过了三十,跟三十好几不是差不多么?”
“无三不成几没听过么?”傅以琛执拗地说道。
“好了,知道你还很年轻了,三叔。”
“顾时柒,”傅以琛深邃的双眸危险地眯起,“你怕是又欠收拾了。”
闻言,顾时柒的脸色顿时涨红,霎时间想起被傅以琛收拾的那天晚上,那可真是惨绝人寰啊啊啊。
以至于她到现在还深深地觉得,喝醉酒的男人不好惹,吃醋加喝醉酒的男人更不能惹,不然就会……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发现,那羞涩的事儿发生地,不仅限于**。
更主要的是,第二天会下不了床,然后声音沙哑,以及全身都是被碾压过的痕迹,以至于她过了好几天才敢出来见人。
然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一丝的愧疚,对着她锁骨上的吻痕又咬了一口说道,“小朋友就要乖乖听话,不然下次还这么收拾你。”
顾时柒反射性地把自己卷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忍着全身的酸痛感,几乎要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