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房间内。
岫川看着面前的晚餐,已经开始嫌弃每顿都有的海鲜。
他咬着大闸蟹的钳子进行分析:“当然要先工作赚钱啦。”
“这里也没什么能够上通缉令的事……”
“什么屠杀平民,放火烧岛,做这些简单粗暴的坏事不符合我们的身份。”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耐心地将龙虾剥壳,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们是兵器。”
“我知道。”岫川坐在原地,面色很平静:“守护历史,修正时间溯行军,保护人类。”
他很快露出微笑:“虽然是游戏里的设定,但我还记得。”
“……而且就算是游戏也不能乱来嘛,更何况还不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吃掉了山姥切夹过来的虾肉。
在两人的闲聊——指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岫川在说过后,很快便进入了深夜。
岫川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端坐在门口的人:“一定要守在那里吗?”
山姥切国广点头:“这是近侍、我的职责。”
“要不然你睡在沙发上。”
“周围有许多危险因素,我需要保持能够立刻拔刀的状态。”
一阵安静。
端坐在门口的山姥切在踌蹰片刻后小声开口:“主,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但山姥切国广透过一点月光,看见了裹着被子的人跳下床,从地板上滚了过来。
“我也守夜。”
金发的付丧神低着头,嗯了一声。
片刻后,像是蚕蛹一样的审神者又开口了:“要不然说说我们本丸之前发生过的事吧?”
海浪拍击着悬崖,在夜晚发出空旷的回音。
山姥切国广干巴巴地回忆道:“本丸里有一段时间总是下雨,大家都很担心您的心理状况,后来三日月殿发现,是因为您觉得下雨的时候各种当番都没办法做,大家只能坐在一起赏雨,这会很有趣。”
岫川疑惑,紧接着恍然大悟:“只是他想偷懒而已!”
“我就说为什么让他干内番总是失败。”
山姥切国广继续说道:“还有其他同伴——”
刀剑付丧神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面前的审神者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