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什么情绪的庄期骤然起身,猛地拽住庄乐言的衣领。
“闭嘴!”
见他总算不再是无谓的态度,庄乐言哼笑着重复,重咬字音:“怎么,受不了了?不就是骂了她一句表——啊!”
啪!
庄期寒着脸甩手抽了庄乐言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庄乐言被这一巴掌抽懵了。
庄期会打人?
从来不声不响逆来顺受的人也会发飙?
气狠了,庄期这一巴掌抽得极响,余音在客厅层层回荡,直接惊动了二楼书房里的三人。
梁扉快步下楼,只见庄乐言疼的呲牙咧嘴,红着半张脸淌眼泪,而动手的庄期则一言不发,冷眼注视着一切。
宋嫣气得不行,抱着流眼泪的庄乐言连连喊心肝。
她咽不下这口气,还没来得及还回去,便被梁扉抬手拦下。
“上次乐言说要买胸针,我另外给您找了一枚,看在我的份上,”梁扉说,“伯母,您消消气。”
宋嫣一怔,半晌还是心有不甘放下了手。
闹出这么个不体面的波折,没人主动去追根溯源,打人的和被打的也不说话,家庭聚会就此结束。
梁扉抄起庄期抱着,直接将人带离了庄家。
对于庄期主动打人这件事,梁扉其实半点不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新奇。
这个omega太能忍,平时在他面前就寡言少语,上了床也没什么动静,除非是弄狠了或是在发情期内,不然他根本没机会见到对方额外的情绪。
回到车上,梁扉拉过庄期的手仔细看了看:“红了。”
庄期没说话,把手抽回来。
“怎么,跟我也闹脾气呢?我也惹你了?”梁扉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一面抱着一面玩他的发尾,“庄乐言要我带实习我拒绝了,你难道不开心?”
得不到回音,梁扉的语气沉下去:“不说话?就这么想把我往外面推?”
车厢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良久,庄期他抓着梁扉胳膊,哑着嗓子开口:“我想见妈妈。”
梁扉蹙眉:“还没到半个月,等不及了?”
庄期低着头,身体微微发颤,仍是说:“梁扉……我想见妈妈。”
梁扉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末了说:“可以。”
“现在冲我笑一下,我放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