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扉极高,站在庄期面前挡住所有灯光,宛如黑沉山峰压下。
他怒极反笑,冷声开口:“什么叫作陪?庄期,被我标记三年了,你难道还弄不清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omega,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陈叔没有教会你吗,你的丈夫在哪,你就应该在哪,而不是一个人跑出去和其他的alpha勾勾搭搭!这两天我没回来,你是不是高兴坏了?”
“刚才笑的很开心嘛,”梁扉捏住他的下巴,“也冲我笑一下。”
下颌传来一阵疼痛,庄期抓住梁扉手腕:“你放开!”
omega的力量对alpha而言,实在微不足道。
“按我说的做。”梁扉皱眉,居高临下,“对我笑一下,我不和你吵架。”
腺体突突跳着,庄期难受又难堪,始终一言不发。
下巴上力道消失的那一刻,一股强劲的信息素猛然缠上他的身体。
不是安抚信息素,而是胁迫、强制……庄期喉间立即挤出一声嘶哑的喘,腺体和四肢也飞快变烫。
自结婚起,他就和梁扉闹得很不愉快。
他骨头硬,怎么都不肯弯腰,梁扉也不是好脾气,作为报复,死死捏着安抚信息素不放,一星半点都没给过他。然而他们两人的交合又是如此频繁,以至于庄期如今的腺体经不起一点信息素的撩拨。
失控来得太快。
庄期踉跄后退,将一切表情压在眉目之下。
梁扉过了许久才收回信息素,过去三年里,这样的手段他已用得无比熟练,完全不担心任何后果,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庄期濒临假性发情。
“现在说我想听的话。”梁扉说。
庄期死咬牙关,眼前一阵阵发黑,湿润的热流顺完全不受控淌下,浸湿了布料。
alpha总是这样阴晴不定。
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道理都不讲……
这时,庄乐言不知从哪钻出来。他目的明确地叫梁扉回去,嘴里嘟哝说着爸爸哥哥,说公司有什么新项目。
离开前,梁扉又问了一遍。
庄期汗湿脊背,末了只挤出一个字:不……
眼前世界天旋地转,等到耳鸣间歇,等庄期迷茫抬头,周围只剩他一个。
忍着不泄露信息素已耗尽所有力气,他跌跌撞撞往前走,方向全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走廊、转角、楼梯口……
就在庄期失去意识将要坠落之时,一条手臂忽然伸出,揽住了他的腰。
身体落入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庄期眼前黑沉,什么都看不清。
腺体烫到炽热,信息素不受控逸出,他知道,这是假性发情期的表现……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需要很多、很多信息素。
唇齿衔不住津液,庄期狼狈张开嘴。
在陌生男人怀里,他眼尾湿润,难捱又崩溃地吐出一句:
“抱、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