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宥川盯着注定要离开的飞鸟,指尖不受控抚过。
“wing……”
庄期抚过自己的画作落款,默默放下笔,同陆云道别,离开画室。
最开始起这个名字的原因很简单。
那时梁扉总和他吵架,什么都不许他做,他一出门,梁扉就要想着法子折腾他。他挣扎好久,才得到作画的自由。
拥有一双翅膀,载他飞出樊笼。
这就是他的愿望。
而这个愿望,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云天占地面积极大,庄期走过长廊,一抬头,面容憔悴的alpha已在尽头等候良久。
“老婆……”梁扉痴痴望来。
庄期如风,无声无息掠过他身边,只卷起一阵气流:“走吧。”
刚踏进梁宅大门,庄期便被一股从后袭来的力道死死抱住。
alpha力气很大,双臂紧绷环环过他的腰,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还没开口,alpha便迫不及待凑上来,一下又一下嗅闻那片被反复标记过的腺体,无比仔细检查,生怕上面出现其他气息。
丈夫对妻子的身体总是熟悉的,于是那缕突兀出现的苦艾,就变得无比明显。
梁扉僵住了。
庄期也懒得解释。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这七天……你去哪了?”梁扉收紧手臂,“做了什么?”
“和你有关系吗?”
闻言,梁扉险些没绷住:“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老婆,你一言不合离家出走,还和其他……庄期,我很担心你。”
庄期垂眸,拉开他的胳膊,话音冷淡:“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
他转过身,同梁扉面对面,素白面孔上皆是坦然。
“离开你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也确定了一件事。”
梁扉心跳一滞:“什么?”
“我要离婚。”
“庄期!”梁扉忍不住大叫,“我以为你冷静了这么久,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庄期不为所动:“现在难道不是吗?不然我为什么跟你回来。”
屋内还有其他佣人,听见此处的争吵,他们立马找地方躲起来,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被牵扯入内。
梁扉想要跟之前一样大发雷霆,凭自己意愿行事,可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他就想起那张沾满血迹的床单,想起庄期望向他冷漠平静的双眼,还有那通来自燕宥川的电话……
操,这明明是他的家事,和燕宥川什么关系?
残留在庄期身上的alpha信息素是谁的?
这七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期和燕宥川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