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宥川拨开omega散乱的发丝:“城东那块地,之后不会有人跟你抢。”
“得,多谢燕总!”郑成洋能屈能伸,当即大喜。
他没喷阻隔剂,衣服一扯,alpha信息素就飘出来。omgea尚在恢复期,腺体敏感异常,一接触到这股信息素,就在燕宥川怀里呜咽出声。
郑成洋忙不迭扣起领子:“啧,我给忘了还有个omega……现在抑制剂也打了,你、还不放他下来?”
燕宥川没立即给回应。
omega刚才哭了很久,这会儿眼睫毛全部湿哒哒黏在一块儿,身体也蜷着,很安分地缩在他怀里,他不过刚透出些许松手的意味,omega便跟条件反射似的害怕瑟缩。
“再抱一会儿。”他说着,用手掌拍了拍omega的背,力道很轻缓。
跟哄孩子似的。
郑成洋:“……”
活见鬼了。
他郑大少撂挑子甩下宴会上一大帮宾客不管,着急忙慌找抑制剂送上楼,结果就是上来看这个的?
“你还有事吗?”燕宥川皱眉。
哟,这是打算赶人了。
“我们这可是文明社会啊,人不是叫你捡到就是你的了。他也是今天来的宾客吧,再不回去,等会儿家里人该找过来了,你让我怎么跟人交代?”
燕宥川刚回国不久,郑成洋知道他对海市的人不大熟悉,索性开了灯走过去,准备自己照脸认人。
一看清脸,他愣住了。
这下是真见鬼了。
燕宥川:“你认识他?”
“我……岂止是认识啊,”郑成洋脑子懵了,“我就这么说吧,你现在怀里抱的这个,是梁扉他老婆。”
“梁家你还记得吗,他家老头子跟你家有点关系,真要攀扯,梁扉那货都能叫你一声叔。”他老婆也一样。
昏沉中听见梁扉的名字,庄期不由蹙起眉,往alpha怀抱深处躲。
燕宥川沉默着,又看了眼怀中这张年轻姣好的脸。
……他原来是别人的妻子。
是了,omega无名指根的确有着一枚戒指,只是先前光线太昏暗,他没看清。
“这事弄的,自己老婆发情了都不知道……依我看,你把人放这就行,等会儿让梁扉自己个来接吧,”郑成洋还有的忙,“我们一块下去?你封闭针打好了吧,楼下都等着你呢。”
这次,燕宥川没再像先前那样抱着庄期。
他把人放上床,另外取了件备用外套披上。
刚走出一步,他就听身后传来几声隐隐的低泣。
脚步稍有停顿。
郑成洋转过身来,桀骜外放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明的意味。
他知道燕宥川因为腺体残疾的缘故,从小接受了很多有关情绪掌控的课程,也知道对方实际的道德水平极高,与外界相传的大部分形象并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