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可以脱
哪知君夜寒走到床边后就没再动了。
直到沈怜喘不过气,才发现自己已经憋了半天。
但又不敢呼吸,怕被听出来。
忽地,耳边传来挟裹着热气的声音。
“小怜儿,憋得不难受吗?”
沈怜猛然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狭长眼眸。
“夜,夜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明知故问。
君夜寒看着他憨乎乎的小脸蛋,忍俊不禁。
“刚才为什么装睡?”
沈怜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目不转睛地看着君夜寒,想从他脸上看出些责备或生气的意思。
但通通没有,反而满是宠溺的笑。
“我,我就是……”
“害羞了?”君夜寒一语道破,目光在他的脸上缓缓向下,“还是……”
明明盖着被子,沈怜却有种在君夜寒面前未着寸缕的感觉,下意识收紧了腿。
沈怜知道自己再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用小的不能再小的气声道。
“夜大哥,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其实我,我不算是个太监……”
君夜寒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手指关节轻轻扣了扣他的额头。
“傻怜儿,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的,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这个人。”
沈怜点点头,紧接着又补充道:“夜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在认识你之前,我只有一个月的记忆,之前被人欺负撞到头了,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他们叫我沈怜,我是个太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净身……”
沈怜明明不想哭的,可越解释越委屈,眼泪蓄满了眼眶,悄悄往下落。
“哭什么?”
君夜寒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可小哭包不愧是小哭包,眼泪像开了闸的小洪流,擦了一滴,第二滴紧接着就来了。
君夜寒无奈叹了口气,索性直接俯身,用唇吻上了沈怜的眼睛。
沈怜陡然僵住,眼泪也忘了流,闭着眼睛不敢乱动,睫毛不自觉的轻颤着。
君夜寒在他两只眼睛上各自亲了亲,“好了,不许再哭了,再哭可就不可爱了。”
沈怜小小抽噎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我很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