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幸运至极,养了这么乖的一个小哭包。
然后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沈怜的头。
“……”
沈怜僵着身子没动,心头却涌入了一股暖流,暖洋洋的,舒服到有种犯困的感觉。
君夜寒又陪了他一会儿,沈怜主动道:“夜大哥,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君夜寒却拧起了眉,“这么快就要赶我走?”
沈怜慌了,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怕耽误了夜大哥明日干活。”
君夜寒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起身道:“罢了,我日日来找你,你有些厌烦也情有可原,毕竟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来看你。”
这酸溜溜的语气,沈怜一时没听出来,只当他是生气了。
“夜大哥,你别误会,我没有厌烦你。”
“不厌烦?”
“不厌烦。”
“那就是喜欢了?”
“喜……”刚说了一个字,沈怜就反应过来什么,好不容易消散了点热度的小脸又热乎乎的了。
本以为能听到自己想听的,结果沈怜说了一个字就不说了,君夜寒作势又要走。
沈怜哪里还有犹豫的机会,赶忙接下去。
“喜,喜欢的。”
他不讨厌夜大哥,那应该就是喜欢的吧?
君夜寒挑了挑眉,一抹笑意悄然攀上唇角,又被他强行压下。
“真的?”
“真的。”
“好,那我明日再来看你,务必等我,在见我之前,不能见其他人。”
这个要求总比君夜寒生气了要好,所以沈怜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头。
从冷宫出来后,君夜寒再也压抑不住唇畔的笑,虽然眉眼依然冷峻,但眼底却无端添了几分玩味。
小哭包真好逗,这么乖软的小哭包,他当然不会让别人瞧见,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一直到回了养心殿,君夜寒眼底的温柔笑意还没消散,魏秉忠看得头皮都麻了。
完了完了,皇上好像真的陷进去了,怎么办?挺急的!
之前可未曾有皇帝开过这样的先例,要是让前朝那几个大臣知道了……
算了,这种以死进谏的壮举,还是让他们来吧,他一个太监估计上不了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