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明白,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
沈晗月抿唇,酒杯在手中转动,缓缓递到了他的唇边。
暧昧气氛被酒杯的凉意隔断般。
昭元帝身体微顿,并未再靠近,眼眸低垂。
她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到了他的下颌。
淡淡胡渣与柔软缠绕交织。
昭元帝沉默地饮下了这杯酒,只是她酒杯还没放下的那一刻。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两人目光相对。
昭元帝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满是审视,看这张脸,指腹划过她的唇间,
“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接近太妃没有目的吗?”
昭元帝喉间滚过辛辣的酒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只是说出的话却如同刀刃般刺破了彼此的伪装。
她不傻,相反还很机灵,会讨巧。
难道会不明白,今夜太妃派遣她过来的用意?
如果能让母妃为她特意安排,那不恰好说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
沈晗月感受到他指尖加深的力度,不得不直视他,将眼里的慌乱暴露,
她反握住他的手掌,往下挪,昭元帝并没有为难她,松开了手。
沈晗月静默了片刻,才开口,
“皇上您当我欲擒故纵也好,欲拒还迎也好,嫔妾只知道今日是您的生辰,太妃祈盼您开颜,嫔妾同样。”
昭元帝坐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神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解。
她所要的就是这个?
沈晗月抬头看他,认真道:“嫔妾是妇人,不懂朝政,您为天下人的君父,可在太妃这里仍是孩儿,她惦记着您,
太妃对嫔妾好,皇上器重兄长,嫔妾想为太妃分忧,不过嫔妾能力有限,也时刻谨记您说过的话,入宫得一份安然,不可也不敢再奢求其他的。”
沈晗月说话的模样,很是真实。
有些话仿佛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了。
但所有话都总结出来,就一句,
都是太妃娘娘的意思,她照做,没有别的企图。
昭元帝身体倾后,面色无变化,
但若仔细看,能察觉出他眼底里闪过的气恼。
气什么呢,她说的话挑不出错。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昭元帝说着。
沈晗月眨了眨眼,没说话,全当他在夸赞自己。
昭元帝扯唇,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