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濂的手,开始颤抖。
哆哆嗦嗦的从蒋涵的眉眼,摸到他的下巴。
喉咙里被堵着的那块儿棉花终于被撕开,蒋濂悲恸的高呼:“弟弟……”
可是,再无人应答。
他们,已经是天人永隔。
蒋濂哭的站不起来,眼泪已经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先生已经去了,蒋伯伯您节哀。”夏至双眸赤红,扶住蒋濂,哀声说道。
“怎么会……”蒋濂始终不敢相信,当时弟弟只是说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来的。
他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他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哥哥?
他怎么敢先他一步而去?
蒋濂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许是悲伤过度,蒋濂一头栽了下去。
夏至眼疾手快的扶住蒋濂。
蒋濂已经昏了过去。
蒋家的人配合夏至将蒋濂抬到了床上。
夏至又给蒋涵施了针。
蒋涵苍白的脸色才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人并没醒。
“急火攻心,悲伤过度。”夏至说道:“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多谢。”蒋家的下人点点头。
“我去熬一副药。”夏至说道。
“熬药的东西,厨房里都有。我让人带您过去。”下人说道。
“好。”夏至点点头:“如果蒋伯伯这里有什么情况,你及时派人通知我。”
“我知道。”下人再次点点头。
等到夏至离开后,下人便坐在一旁守着。
其实在夏至推门离开后,蒋濂就已经醒了。
只是他没有睁眼。
他的脑子里,现在还是一团乱。
他无法接受蒋涵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
他宁肯死的是他。
想着想着,蒋濂的眼泪就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