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遇到了风曜的马车。
苏雨昕已经疼的把风曜的手指都咬破了。
自从那次在别院中来小日子痛不欲生外,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疼过了。
苏雨昕有什么病症的时候,一般是从面色上看不出来的。
就像是有的人喝酒上脸,有的人喝酒不上脸似的。
就是怪医,之前也只是靠把脉。
至于什么原因,怪医从发现至今,也没搞明白呢。
可如今,苏雨昕的脸都疼白了。
可见是有多疼了。
“快,给她瞧瞧。”风曜急的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夏至二话不说搭住苏雨昕的腕脉。
片刻后,又重新搭了一次。
而后快速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来,快速提了十来下。
苏雨昕立刻就觉得,刚刚如刀搅般的腹痛,如潮水一般缓缓褪去。
整个人不由的长吁了一口气。
疼痛过后,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如同水涝了一般。
头发,衣服,都快湿透了。
“昕昕这是怎么了?”风曜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一半儿回去,另一半儿还提着呢。
自从义外祖父给昕昕调理后,她来小日子就没疼过了。
这还是第一次。
看的他胆战心惊。
“恭喜殿下。”夏至拱拱手,说道。
风曜一时没反应过来,蹙眉问道:“恭喜?恭喜什么?”
“娘娘有孕了。”夏至又说道。
风曜一愣,结结巴巴的跟着重复道:“有,有,有孕了?”
“虽时间尚短,但千真万确。”夏至说道:“娘娘已有二十多天的身孕了。”
风曜机械的转头看向苏雨昕,发现苏雨昕也是一脸懵。
显然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儿。
苏雨昕的双手,不自觉的放在小腹上,盯着看了一会儿。
而后又紧张的看着夏至:“我腹中的孩子可还好?”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小日子呢,而且在马车上换洗的时候确实也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