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势已去,他再也不敢硬撑下去,当即强攻数招逼退了许褚,猛地拨转马头,转身便逃。
“张飞!有胆子就別逃!再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许褚也不纵马追击,只是用手中大刀指著仓皇败逃的张飞,放声狂喝。
张飞又羞又怒,气得肺都要炸了,却终究不敢回头再战,只能埋著头催马狂奔。
丟下了百余具手下的尸体之后,张飞带著残兵败將,一路朝著小沛的方向仓皇逃去。
震天的喊杀声渐渐沉寂下来,只余下伤兵们悽厉的惨嚎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此起彼伏。
“公子!您没事吧!”
高顺狂奔著冲了过来,翻身下马,连忙將吕玲綺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不过一点皮外伤罢了,还死不了!”
吕玲綺强忍著钻心的剧痛,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襟,死死缠住了手臂上的伤口。
等她再回过头,朝著山坡的方向望去时,顾城已经策马缓缓来到了近前。
看清那张俊朗清逸的面容时,吕玲綺不由得微微失神了片刻。
隨后。
她当即迈步上前,拱手行礼道:“多谢兄台今日出手相救,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顾城。”
顾城拱手还了一礼,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少年看著白白净净的,说话也带著几分软气,没想到竟练就了这么一身了不得的武艺。
“顾城?”
吕玲綺脑中思绪飞转,拼命搜寻著这个名字,却始终没有半分印象。
她当即再次拱手道:“原来是顾公子,久仰幸会,不知公子府上何处,在下改日必定登门拜谢大恩。”
“登门拜谢就不必了。”
顾城摆了摆手,笑著说道:“这位公子若是真心想谢,不如现在就谢了便是。”
“现在就谢?”
吕玲綺眼中满是茫然,完全没听明白顾城话里的言外之意。
顾城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开口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兄台那马车里,装的应该全都是黄金吧。”
吕玲綺心中微微一惊,暗自思忖,这姓顾的,是怎么看出来自己车中装的是黄金的。
难不成,他跟张飞那廝一样,也是提前得了消息,特意赶来截夺黄金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顾兄到底想做什么?”
吕玲綺秀眉微微一蹙,整个人瞬间警惕了起来。
顾城语气平淡地开口道:“兄台不必紧张,在下可没想过要抢你们的金子,我只不过是想要兄台拿出一半的金子,当作给我的谢礼罢了。”
这话一出。
吕玲綺的脸色瞬间大变,手中的画戟骤然握紧。
高顺也跟著大吃一惊,急忙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他二人刚有动作,许褚便大步上前,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般,死死挡在了顾城的身前。
想起许褚能与张飞打得难分高下的恐怖实力,吕玲綺不由得心生忌惮,终究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她当即怒瞪著顾城,沉声开口道:“顾兄你这是趁火打劫,跟那张飞没什么两样,都是想抢我的金子!”
“兄台这话可就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