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急切地问道:“公子,我兄长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他只是受了外伤,箭鏃没有伤及內臟和筋骨,我已经为他缝合了伤口,注射了破伤风疫苗,只要安心休养几日,便能痊癒。”
顾城一边用清水洗著手,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破……破伤风疫苗?”
曹安民听得一头雾水,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满是茫然。
但他转头看向榻上的曹昂,只见他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悬著的心这才终於放了下来。
当下。
顾城便吩咐貂蝉,让人准备一些清淡的饭食送来,让曹昂和曹安民暂且在府中休息。
安排好一切后,顾城便转身走出了厢房。
一出门。
他便对周泰吩咐道:“幼平,曹操必然会率领全军退守叶县,他在宛城丟失了所有的粮草輜重,军中很快就会断粮。我们之前在叶县囤积的那些粮草,马上就要派上大用场了。”
周泰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拍著大腿道:“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你早就料到曹操会兵败缺粮,所以才提前在叶县囤积了这么多粮草!立恆,我真是服了你了!”
周泰讚不绝口,对著顾城竖起了大拇指。
“好了,少拍我马屁了。你现在立刻去叶县,通知粮铺的掌柜,准备好粮草,隨时准备出售。”
顾城淡淡一笑,说完便扬长而去。
…
次日黄昏。
顾城正在后院的池塘边悠閒地餵著鱼。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原来是曹昂已经醒了过来,在曹安民的搀扶下,前来向顾城道谢。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受我一拜!”
曹昂说著,便吃力地躬身行礼。
顾城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他,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將军不必多礼。”
“我当时伤势严重,血流不止,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被公子救了回来!”
“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当真是世间罕见啊!”
曹昂看著顾城,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顾城为他倒了一杯清茶,问道:“听闻张绣早已献城归降了曹司空,不知將军为何会兵败至此?”
曹昂闻言,重重地嘆了口气,便將张绣如何假意归降、暗中谋划叛乱,以及夜袭曹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言语间满是愤恨与不甘。
顾城端著茶杯,悠閒地抿著香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之所以明知故问,不过是为了印证自己先前的判断而已。
“此战我们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会中了张绣和贾詡的奸计,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真是可恨啊!”
曹昂猛地一拳捶在石桌上,眼中满是不甘之色。
“其实,曹司空虽然暂时兵败,却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顾城放下茶杯,隨口说道。
“反败为胜?”
曹昂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连忙追问道:“公子此言当真?不知我们该如何反败为胜?还请公子赐教!”
“曹司空率领大军退守叶县,粮草尽失,张绣定然会以为,曹司空军中无粮,只能退回许都。”
“若是此时,曹司空出其不意,率领精锐轻骑从叶县南下,反杀回宛城,必定能打张绣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