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启稟司空,宛城张绣派使者送来亲笔书信一封!”
一名虎卫亲军快步冲入大堂,將一封密封的书信双手奉上。
看著那封来自宛城的书信,曹操眼眸一动,心中驀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难不成,真的被顾城那小子言中了……”
他微微失神了片刻,隨即摆了摆手,沉声喝道:“拆开书信,当眾念出来!”
那名虎卫亲军领命,拆开书信,当眾大声念了起来。
那竟然是一封降书!
张绣在信中表示,愿意率部归顺朝廷,接受司空的节制。
大堂之內,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曹操则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急切地望向了身旁的戏志才。
此刻,戏志才的眼中,同样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竟然真的被顾城说中了!此人,当真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啊!”
曹操和戏志才的心中,同时浮现出了这样的感嘆。
曹操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一把夺过那封书信,反覆翻看了数遍,这才確信张绣是真的要开城投降。
“这个女婿,我曹操是招定了!”
曹操心情大好,不禁仰天放声大笑起来。
张绣归降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曹军大营,全军上下无不惊喜振奋。
当天下午。
曹操便率领大军继续南下,顺利进抵宛城城下。
张绣果然如约打开了宛城的城门,率领部眾归降,並亲自前往曹军大营面见曹操。
此时的张绣,麾下尚有七千精锐的西凉铁骑,这些人都是当年跟隨张济南征北战的老部下,只听张绣一人的號令。
为了安抚这七千西凉铁骑,曹操对张绣大加封赏,並允许他继续统帅自己的旧部。
…
一个月之后,宛城县府的大堂之中。
“这一个月来,曹操频频召见我们各营的將校,赏赐起来毫不手软。现在营中的將官们,一提起曹操,个个都是讚不绝口,感恩戴德。”
“少將军,曹操这分明是在暗中拉拢人心,挖您的墙角啊!”
胡车儿脸色凝重地说道。
坐在主位上的张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胡车儿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末將还听说,曹操竟然打起了邹夫人的主意,想要纳她为妾。这要是成了,我们张家军可就真的要变成曹家军了!”
“什么?竟有此事?”
张绣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紧张。
邹夫人乃是他叔父张济的遗孀,在张家军中威望极高,上下將士对她都素来敬重。
甚至当初张济战死之后,正是邹夫人一力做主,张家军上下才会拥立他为新的统帅。
曹操想纳邹氏为妾,这明摆著是想借邹夫人的威望,削弱他对张家军的掌控,最终夺取他的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