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
曹操目送著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院门之外,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主公,末將这就去把他抓回来,留他专门给主公医治这该死的头风!”
典韦粗著嗓门嚷嚷道。
“不得放肆!”
曹操低声喝止了他,跟著缓缓说道:“此人胸有经天纬地之大才,日后或许可以为我所用,绝不可贸然冒犯。”
典韦这才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主公,此人医术超凡入圣,还能精准推算出主公迎天子回许县的谋划,更无意间献上了一条万全妙计,確实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才。”
“只是……”
话锋陡然一转,戏志才微微摇头笑著说道:“只是他说董昭甘愿做主公的內应,未免有些太过信口开河了。”
“董昭这件事,確实有些不著边际,难以令人信服。”
“不过他这迎回天子的计策,倒確实是一条万全妙计。”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隨即一拂手说道:“你先派人去,把他的底细给我查得一清二楚,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诺!”
戏志才躬身一拱手,领命而去。
…
许县东郊,顾家庄园。
此时的顾城,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庭院里的摇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温好的佳酿,悠然地赏著当空的皎洁月色。
“公子,咱们的现银全都拿去收购木材了,帐上剩下的钱,最多只够咱们府上两个月的日常开销了。”
貂蝉伏在他的身侧,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帐册,清丽的眼底满是浓浓的忧虑。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曹操把天子顺利迎回许都了,到时候咱们囤积的这些木材,价格翻个三四倍绝对不在话下。”
顾城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慢悠悠地说道。
“公子。”
貂蝉手托著香腮,微微凑近顾城,轻声问道:“公子就这么篤定,曹公一定能把天子顺利迎回许县?”
“你家公子我,有算错的时候吗?”
顾城挑眉笑著反问道。
貂蝉闻言身子微微一震。
她隨即微微嘟起小嘴,轻嘆著说道:“公子向来料事如神,自然从来没有算错过,只是这次咱们不仅抵押了所有的地契,还向钱庄借了不少银两,蝉儿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嘛~~”
“你呀你,只管放宽心便是。”
顾城指尖轻轻颳了刮她挺翘的秀鼻,笑著说道:“等这桩生意做成之后,公子给你买一屋子的蜀锦,蜀锦可是蜀中最上等的锦缎,你想做多少新衣裳就做多少!”
“公子~~”
貂蝉顿时脸颊緋红,含羞地低下头去,心底却是窃喜不已。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把天子迎到许县赚那泼天的富贵与权势,我从你这里赚几个养家餬口的小钱,应该不算过分吧。”
顾城低声喃喃自语,眼底带著一丝狡黠的浅浅笑意。
“立恆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