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王二牛正好一个收势,将大刀稳稳立在身侧,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显然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
太子萧承煜立刻鼓起掌来:“好!王将军太厉害了!这一招叫什么?”
王二牛咧嘴一笑:“这叫‘力劈华山’!当年我在西北,就用这一招,一刀劈断了一个鞑-子百户的弯刀!”
“哇!”萧承煜的眼睛更亮了,“那王将军能不能再表演一个别的?”
王定安也在旁边起哄:“爹,再来一个!来个单手举石锁!”
王二牛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小子捧得飘飘然,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口大水缸上。
那水缸是王家用来养鱼的,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里面装了半缸水,养着几条锦鲤。
王二牛眼睛一亮:“举石锁多没劲,看好了!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单手举大缸!”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往水缸走去。
钱彩凤原本坐在廊下喝茶,听到这话,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住:“王二牛!你给我站住!”
王二牛脚步一顿,讪讪地回过头:“彩凤,我就举一下,就一下……”
“你举什么举?!”钱彩凤蹭地站起来,“你肩膀上那箭伤才好几天?大夫怎么说的?一个月内不许用力!你是不是又想伤口崩开,躺在床上让我伺候你?!”
“不会不会,我心里有数……”
就在夫妻俩僵持不下的时候,王明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二哥!”
王二牛转头看见王明远,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心虚地站定:“三郎,你回来了啊……”
王明远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中央,先向太子行了一礼:“臣王明远,参见太子殿下。”
萧承煜连忙摆手:“师父你终于回来了,不必多礼!这里又不是宫里,随意些就好。”
王明远直起身,看了一眼王二牛,又看了一眼太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殿下怎么来了?”
萧承煜嘿嘿一笑:“我好不容易求父皇让我出宫一趟,本来说是来看看师父的。结果刚到便发现王二叔正在院子里练刀,我就……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王二叔实在太厉害了!我宫里那些侍卫,没一个能比得上他!师父,你们王家人是不是每个人天生力气就大?”
王明远:“……”
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殿下说有事找我?”
萧承煜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正事!”
他脸上的嬉笑之色收了几分,压低声音道:“师父,你今日是不是去见了周老太傅?”
王明远目光微凝:“殿下怎么知道?”
萧承煜的声音更低了些:“自然是父皇告诉我的。”
“父皇还说,周老太傅他老人家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但师父你若是去看了周老太傅,日后八成会忍不住替他出头。父皇让我告诉你——现在还不到你站出来的时候,让你别冲动。”。。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