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美容再过去……你懂的。”
塞勒斯汀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天呐,你俩昨天还没腻歪够吗?把李峰扣在卧室,害我们在客厅挨饿。”
安柏莉维尔抬起头,面无表情:“我也得去盯着点我们家的政委。”
“你们家政委没有我们家小奶狗乖。”
安普瑞斯说到
整个美容室空气顿时一滞。
拜尔的手“哆”
了一下,小气泡仪差点手滑掉地上。
福格瑞姆明显在憋笑,但还是低头,继续为塞勒斯汀修指甲。
他白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手法优雅得像在雕刻某件圣物。
安普瑞斯忽然转头,看向尤顿:
“话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空气瞬间变得微妙。
拜尔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尤顿缓缓睁开眼,目光冷静得像一柄嵌银猎枪的锋刃。
她还没开口,塞勒斯汀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抬了抬眉。
两名审判官也不动声色地坐直。
尤顿语气看似平淡:
“这个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美容室气温仿佛下降了两度。
安普瑞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我只是随口问问。
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没有紧张。”
尤顿冷静地说,“只是我的私人事务,不需要向别人汇报。”
“别人?”
安普瑞斯轻轻笑了,“我可是人类帝国的帝皇,你的女帝陛下呢~”
拜尔差点窒息。
塞勒斯汀急忙笑着缓和:“您别逗人家了——”
尤顿闭上眼,声音淡淡的,像从冰湖下传来:
“我自然知道陛下身份尊贵,但是我也是有个人隐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