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头的是一辆btR-82A装甲车,灰绿色的装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炮塔上那门30毫米机关炮微微上扬,散发出威胁的寒意。
它的身后,是一整支车队——轮式装甲车与悍马交织成的战列,仿佛一支随时可以将小村抹去的钢铁军团。
“方位一七五,距离三百米,发现数名平民……是几个小孩。”
排头车的车长冷静地报告着。
他伸手握住炮控杆,机炮缓缓对准了那几个孩子——
伏尔甘心头一紧。
那一瞬间,他的血液沸腾了。
他几乎本能地向前冲去,双脚踏裂地面,准备以自己的身躯挡下即将到来的暴行。
就在这时,电台里传出一个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不要打扰老乡们的生活,”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别拿炮口指着孩子们。”
是凯恩政委。
“收到,政委。”
车长迅速调整炮塔方向,机炮重新指向前方。
那一刻,伏尔甘才缓缓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着,火光映照出他额上的冷汗。
片刻之后,整个村庄都被轰鸣声惊动。
农人们从屋里出来,聚集到村口,看着那一列列装甲车与闪耀着帝国徽记的徽章。
他们先是恐惧与不安,而后逐渐变为敬畏——许多人跪下,双手交叠在胸前,向士兵们行天鹰礼。
排头的btR装甲车缓缓停在村口,钢铁车门“嘭”
地一声落地。
一名名瓦尔哈拉士兵从车内走出,身穿新式战术战斗服与动力甲,身上的战术背心上挂着实弹自动步枪。
他们整齐列队,步伐如同机械齿轮的咬合声,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大军团特有的冷峻与纪律。
装甲车的引擎仍在低沉地运转,排气口喷出一缕缕热浪,与夜曲星干燥的风混合,带来一股铁与机油的味道。
紧接着,车队中央那辆看似普通的越野车缓缓停了下来。
那是一辆黑色硬派越野,外壳厚重,车门边缘有明显的防弹加固痕迹,车灯仍在闪烁着冷白的光。
“吱——”
一声轻响,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灰黑色长大衣、佩戴标志性政委大檐帽的帝国政委。
他面容冷峻,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仿佛某种秩序的象征。
随行的年轻军官紧随其后,腰间的左轮手枪和枪套稳稳挂在皮带上,两人手中都拿着老干部保温杯,带着无声的威严朝铁匠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