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伙计带到了三楼,一路相安无事。萧居和还想着不会有人再跟着她了。
等一回头,就发现了百里修还在跟着她。
他寻见了她的目光,还有心思同她笑着,长得人模狗样,白瞎了一张年少恣意的脸,偏用来做坏事。
人不正经,全家都教不好他。
他舅舅到底是哪个人?不认识,通通归属为烂人一个。
她骂人,就骂他舅舅去,教不好人还给他出来晃悠。
一天到晚的,就会跟人说知道他舅舅是谁么,一看便知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你还想要如何。”萧居和不走了选择正面刚,问他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说我骗人,我所说的话信不信皆由你,你追着我是要做什么。”
她看到就烦,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百里修径直走向萧居和,“我不是要做什么,你都说了卫家四郎是你叔父了,那正好,那卫四郎我可是认识的,熟得不能再熟了,我们太有缘分了,我也和你认识认识?”
他想到了她会从身旁过去,懒得再跟了,就抓着了她的手臂,好让她待着别动。
他就要个说法。
婢女见百里修来势汹汹,都在提防着,谁都没想到他会抓着手。
“你什么人,快放开我们六娘的手!”去梅二人一合计,要拉开他们。
他为所欲为,没人能治得了,男女有别在他眼前无差别,说抓就抓。
萧居和被这突发状况,弄得脑子发蒙,好半会才知道有人敢对她上手。
这京城盛有什么,她不知。
但盛有登徒浪子,她是亲身体验到了。
百里修说到了是和卫汲认识的,熟得不能再熟,定然不是点头之交。萧居和在想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一时没想到那点子上。
百里修直哼道:“都走开,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们要先动起手了,给我一激动了,我一不小心起来,我要伤到了小娘子的手,都在所难免的,那就不能怪到我了。”
他这话起了作用,赤裸裸地威胁她们,无人敢动手,惟怕他真弄伤到人。
伙计见着,来说好话:“这位客官,今儿是上元节,咱们有什么事大事化小了,您就别拉着姑娘的手,这多不好。”
百里修横一眼伙计,“瞎掺和什么,忙你的事去,我不想看到你,没见到我们在要认识?”
“听到没有?”
伙计大惊失色,左看这位右看那位的,衣着布料都不简单,发现帮谁都是惹不起的,他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能多说,说再多还要给记恨上的,给他们自行处理得了。
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百里修态度强横,招起了在场人的顾虑,都有在想他是何样的身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这种事太过轻车熟路。
萧居和交给婢女放心的眼神,她回话道:“你说是会说,有种你就不小心,这大庭广众之下,像你这般的人真是少见。”
“你快放手,我当没有发生过,不会报官。给人看到了,我的脸往哪里放。”
萧居和嫌弃到他,鄙弃着:“你平时要都是这种人,就当了去,我跟你可没有深仇大恨的。”
“你来拉着我的手,谁瞧见了都要误会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