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胡元礼指着装修豪华的客厅道:“你就睡一楼的客房吧,就这间。好好洗个澡,明天给你颁发毕业证。”
“是!”嬴棠骚浪的扭动淫臀,一步步爬向客房方向。
几步之后,她忽然扭头道:“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我想给老公发个信息。一直没有消息,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啪——”胡元礼上前两步就是一戒尺。
“贱母狗,你是在威胁我吗?”
“啊——没、没有!”嬴棠痛叫一声,抖了抖淫肉乱颤的大屁股。
“啪——”胡元礼又抽了一记,怒喝道:“不是威胁是什么?”
“啊——我就是担心、担心我老公,担心他发现。”嬴棠连忙解释。
“亮屄!”胡元礼用戒尺戳了戳嬴棠的大腿根,命令道。
简短的两个字让嬴棠几乎软到。
要是换成以前,她可能都听不明白胡元礼在说什么。
不过嬴棠已经不是从前的嬴棠了。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中,“亮屄”这个命令她听过许多次。
只要胡元礼下达这个命令,嬴棠就必须张开双腿,毫无尊严地露出骚屄,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是的,“亮屄”这个命令是胡元礼“惩罚”嬴棠的信号。
“主人!求求你饶了母狗好不好?”嬴棠苦苦哀求,身体却不敢违背胡元礼的意志。
她双手撑着地板,低头从胯间看着身后,任由两只“破鞋”垂挂在俏脸旁边。
两条大长腿岔开一个大大的角度,又挺得笔直,把勾魂的大屁股撅到最高,也把即将承受责罚的骚屄彻底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的屄真的很漂亮,光溜溜的大小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格外肥美诱人。中间是一道殷红的神秘肉缝,那是无数男人向往的快乐源泉。
肉缝上面,是一个连着红色铃铛的宝石肛塞,刚好挡住了羞耻的屁眼;下面则是一小撮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淫液,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分外放荡。
要不是事先知情,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屄里竟然藏着乳夹、铃铛、手表、袜子等等一堆东西。
而这还是嬴棠亲手弄的。刚刚在车里的时候,她把丝袜塞的很深,这才导致外观上看不出异常。
胡元礼像是没听到嬴棠的哀求,戒尺一撩就抽中了粉嫩的阴唇。
“啪——”清脆的肉响里透着淫靡的湿意。
“啊——”嬴棠娇躯巨震,痛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数道:“一!”
“啪——”
“二!”
“啪——”
“啊!三!”
胡元礼抽得兴起,兴奋地骂道:“看看你的大贱屄!越打水越多!是不是又发情了?”
“是、是的!大贱屄又发情了!”嬴棠挺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半点也不敢松懈。
“肏不够的贱母狗!”胡元礼又骂了一句。
话音未落,戒尺便带着风声再次抽了过来。
“啪——”
“啊啊——四!”
“啪——”
“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