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心中惧怕,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性交方式。
也正因为从未想过,渴望冒险的基因发挥了作用,肉体深处对这种前所未闻的性交方式产生了跃跃欲试的渴求。
理智在拒绝,渴求的肉体却自作主张,颤了颤淫靡的大屁股,缓缓落了下去。
胡元礼的鸡巴比许卓长了一大截,率先分开阴唇软肉,就着湿滑的淫水插入了嬴棠体内。
“呃嗯——”
感受到大龟头撑开屄口,嬴棠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不由得暗骂自己不争气,总是控制不住这个不要脸的骚屁股。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嬴棠干脆放弃思考,把一切交给了身体本能。
屁股继续向下,大龟头越插越深,阴道后侧边缘很快触到了许卓的龟头。
嬴棠浑身一激灵,屁股继续缓慢向下。
可胡元礼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把屄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隙也没给许卓留。许卓的龟头顶了一下就偏向后方,滑向了她糊着白浆的屁眼。
嬴棠连忙停止,屁股稍稍抬起一点,扶正了男友的阴茎。
却听胡元礼笑吟吟地问:“骚屁眼又想挨肏了?”
见嬴棠不回答,胡元礼也没在意。随手抓来枕头垫在脑袋下面,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嬴棠屏住呼吸,扶着许卓的鸡巴连续试了几次,淫液哗啦啦打湿了胯下的两根鸡巴,却一直无法成功——许卓的鸡巴实在是找不到缝隙。
这种尝试比正常做爱还累,嬴棠的大腿都有点抖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皱起修长的俊眉,无助的哀求道:
“胡老师——”
“叫爸爸!”
胡元礼果断打断嬴棠,更正了她的称呼。
嬴棠只得换了称呼求道:
“爸爸!求求你饶了骚女儿吧。我做不到!”
“做不到吗?看来你只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不喜欢自己老公的小鸡巴啊!”
听到胡元礼颠倒黑白的嘲笑,这里面还涉及到男友许卓,嬴棠连忙否认道: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胡元礼再次打断了嬴棠,“快点插,一会小许该醒了。”
明知道这个禽兽在吓唬自己,嬴棠还是小心翼翼地扭头看了一眼。
许卓呼吸悠长,脸上的水渍被嬴棠清理之后,俊俏的面容睡得很安详。
老公,你知道吗?你的棠棠正在做世界上最淫乱下贱的事情!
嬴棠鼻头一酸,连忙压下多余的情绪。缓和片刻才转过头,继续思考起面前的困境。
既然胡元礼的鸡巴太粗,进来就会把屄塞满,那就只能让许卓先插进来。
想到这里,嬴棠退出胡元礼的阴茎,上身后倾着坐在许卓身上。
她不敢坐得太用力,生怕压醒了许卓。
只能左手向后撑着床垫,分担着自己的体重。
做完这些,嬴棠才俏脸通红地打开双腿,右手压住许卓的龟头,对准位置之后,屁股一送就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