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火热。
房间里充斥着男女交欢时特有的淫乱声响。
胡元礼跟那些发了福的中年人不同,小腹紧实得不像话。每次撞击到嬴棠的大翘臀,都像是钢铁堤坝打碎洁白的浪花,力量感十足。
不同之处在于,胡元礼的“堤岸”是主动撞过去的,而嬴棠的“浪花”也极具韧性,变形之后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继续迎接下一次的拍打变形。
这是力与美的对决!这是钢和柔的较量!
“啊啊呃啊——”嬴棠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呻吟,叫声婉转骚媚,好似深海里惑人心智的美人鱼。
妖精般迷人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不断的前后摇摆,任何雄性生物看了都要发痴、发狂。
硕大的奶子划着弧线,好似荡秋千,来回刮擦着许卓的小腹。
那里的衣襟被奶子拨开了一大块,让这对情深意重的恩爱情侣能够肌肤相接,彼此慰藉。
左侧乳头上的夹子熬不过一次次摩擦,已经提前掉落。右侧的那个同样摇摇欲坠,只夹住边缘处一点嫩肉,正演奏着顽强的铃音。
哪怕是圆头光滑的夹子,只夹住这么一点也是很疼的,但嬴棠却毫不在意。
不,不能说她不在意。
正是乳头上的疼痛帮助了嬴棠,让她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避免了骚屄再次闷住男友的呼吸。
在做爱这件最原始的运动中,男人三十岁以前靠的是体力,三十岁以后靠的是技巧。
但胡元礼却是个例外。
他就像一只不可名状的怪物,在拥有中年人娴熟技巧的同时,还保留着年轻人的爆发力量。
他不像王焕那样猴急,粗长的大鸡巴如臂使指,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巧妙地刺激着嬴棠最饥渴的痒处。
一旦嬴棠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主动向后挺,大鸡巴立刻就会变成最致命的武器,全力抽插挺进,杀的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以阴道为原点,嬴棠的整个下体连同脏腑都沉浸在剧烈的刺激之中。
就连臀部表面的肌肤都变得酥麻一片,除了逐渐逼近高潮的快感,几乎失去了其余的感觉。
嬴棠拼劲全力保持着美臀高挺的姿势,以决死的姿态承受着大鸡巴的花式肏干。
秀发被胡元礼抓在手中,嬴棠被迫扬起俏脸看向窗外。
那里夜色如墨,如同择人而弑的无底深渊。
嬴棠凤目迷离,找不到焦距,好似把灵魂投入了窗外的黑暗世界。
她想不明白,胡元礼的家伙明明比王焕的还要小一点,年纪也更大,为什么反而比王焕这个年轻人厉害。
任凭她一次次缩臀夹屄,都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嬴棠的小动作不但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极大的激发了胡元礼变态的兽欲。这从他的话语里就听得出来。
“呼——嬴棠同学,老师有点后悔了,这几天都没肏你!没想到你不仅长的漂亮,骚屄也这么会夹,水又多!比你那些学姐学妹肏起来都爽!”
“啊啊——夹死你这个大色狼!夹死你这个老变态——啊啊啊啊——别插这么深啊!”
嬴棠夹紧骚屄后挺了两下,马上就被胡元礼发现了。淫声浪语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连串快准狠的爆肏。
剧烈的刺激之下,忘情的骚叫里竟然带着一缕哭腔。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胡元礼扯着头发向后拽。
放纵的大屁股已经不堪承受了,却还要被迫后挺,主动迎向大鸡巴毫不留情的肏干。噼里啪啦的肉响声中,血脉喷张的呻吟瞬间提高了几度。
“呼——嬴棠!深点肏你不爽吗?”胡元礼呼吸悠长,像长跑运动员一样控制着呼吸节奏。
“啊啊——爽!爽死我了!啊啊——受不了!”嬴棠越叫越大声,爽到极点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