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陈伯说:“解码器,还在吗?”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解码器——那个能解开项圈的金属片,陈伯之前给她的。
“在。”她轻声说。
陈伯点头:“收好。等时机。”
他转身离开。
凌薇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陈伯。沈夜尘的管家。曾经的特种部队教官。
他为什么要帮她?
他说过,是因为她父亲救过他的命。
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跪在镜子前,手里攥着那条毛巾。
毛巾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香味。
她低下头,用毛巾捂住脸。
不是哭。
是在想。
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晚上七点,门又开了。
沈夜尘走进来,换了身衣服——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还是梳得一丝不苟,皮鞋还是擦得锃亮。
他走到凌薇面前,低头看着她。
“起来。”
凌薇站起来。
沈夜尘打量着她——赤裸的,浑身青紫的,但站得很直。
他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准备好了吗?”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也不在意,转身走向门口。
“跟我来。”
凌薇跟着他走出去。
穿过走廊,来到另一扇门前。这扇门比之前那些都大,漆成黑色,镶嵌着金色的花纹。
沈夜尘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大厅。
很大,足有五百平米。
地板是白色大理石,擦得能照出人影。
天花板上垂着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洒满每一个角落。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不是裸女,是风景,山川河流,森林湖泊。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摆着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男人女人,穿着华贵,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