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带路。”
刚到了暖鸢阁就听到了里面夙暖鸢训斥丫鬟的声音,夙亦弦皱了一下眉头,他这个妹妹的脾气就是不知道收敛。
“你作为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也该帮她管管这脾气。”
青杏在旁边有些紧张,也不敢反驳他这话,“是奴婢的失职,奴婢会多加注意的。”
夙暖鸢在屋子里听到他们说话,就开门出来了,“大哥怎么今天一天都不见人影?难道就不怕父亲怪罪吗?”
夙亦弦的视线越过她的身子,看到屋里面跪了一个丫鬟,地板上也有一些血迹,看来又见血了。
“把那丫头带出去。”
青杏赶紧扶着屋里的丫头先走了。
夙暖鸢翻了一个白眼,颇有些不屑的看着他,“大哥什么时候也知道关心这些下贱丫头了?莫不是也看上了她们?”
“闭嘴!”夙亦弦突然没由来的训斥一声。
夙暖鸢被他吓得一愣。
“你现在还不知道收敛你的臭脾气,迟早有一天你要吃亏的!指不定这些丫鬟在外面传你什么话。”夙亦弦一边沉着脸一边进来。
“你让青杏找我,有什么事要说。”
夙暖鸢回过神,转身看着他,“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儿?今天婚宴上发生的事情,你还没听说吧?”
夙亦弦疑惑的看着她,他确实没听说有什么事,“能发生什么事儿?”不至于大将军的婚宴也有人来捣乱吧。
夙暖鸢坐下来心平静和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复述了一遍。
“那两个人在哪里?”夙亦弦和夙暖鸢的看法一样,那两个如果真的和水晴这个女人没有关系,就没必要来这里大闹一场。
“无非就是在城东的乞丐窝罢了,大哥还找他们干什么,反正现在咱们已经知晓了真相,找个机会揭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才对。”夙暖鸢一想到自己日后要称呼这个下贱女人为母亲就觉得恶心,
夙亦弦明显比她想的要长远一些,“父亲本来就因为母亲的事情对我们心有芥蒂,这个时候,仅凭咱们的一句话,父亲会相信吗?况且若是被外面的人知晓夙家嫡母是这个身份,那对我们来说是得不偿失,而且水家的回信咱们又怎么解释?”
夙暖鸢听他这么一提,也才想起来那件事,“会不会是有人冒充水家,或者是那个女人一手设计的?”
她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可疑之处,就好像当初他们设计夙清桐的母亲一样。
“如果是这样,仅凭一个女人,她有这个胆子吗?”夙亦弦突然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说背后有人?那会是谁呢?”
夙亦弦摸着下巴沉思良久,“父亲在朝堂之上的政敌这么多,随便抓一个都有可能这么做,况且我听说皇上有意让父亲出战,父亲明显不想再上战场,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夙家犯了错,那父亲就不得不去了。”
“说到这个,今天温丞相过来了,你说会不会是他?”夙暖鸢想来想去,有胆子弄这些阴谋诡计的人,温连绝对要算一个,
不过夙亦弦明显不这么想。
“温连应该做不出这么细致的事儿,”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夙清桐,但是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让他没有细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