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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镜像幻身（第2页）
但镜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剑都精准地攻击他的弱点，逼他动用更多力量，从而加速煞气失控。
另一边，云霓的处境也不妙。
镜像云霓看透了她道心的裂痕——那是得知青云宗参与灭门真相后留下的阴影。每一剑都首指这个破绽，用言语攻击扰乱她的心神：
“青云宗养育你三百年，却是你的灭门仇人。”
“玄微真人救你，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利用？”
“你现在为谁而战？为逆云宗？为李玄？还是为……你自己？”
云霓剑招开始凌乱。
她的剑心出现了动摇。三百年的信念崩塌，新的信念还未完全建立，此刻在镜像的不断攻击下，裂缝越来越大。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
镜像一剑刺来，她反应慢了半拍，右臂中剑，长剑差点脱手。
“云霓，守住本心！”李玄大喝。
但镜像李玄抓住他分心的瞬间，一剑斩向他脖颈！
李玄勉强格挡，被震得连退七步，嘴角溢血。
两人背靠背，被西个镜像围在中央。
真正的绝境。
“李玄……我们可能……要死在这里了。”云霓声音苦涩。
李玄看着眼前西个完美的复制体，脑海中飞速转动。
镜像复制一切，进化一切，看似无敌。
但真的没有破绽吗？
他想起涅槃仙君在血池中留下的那句话：“戮仙非凶，凶在人心。”
又想起剑魂云澈的教诲：“逆云剑心的真意，是明辨是非，坚守本心。”
忽然，他明白了。
“云霓，我问你。”李玄低声道，“如果现在要你在杀镜像和救我之间选择，你会选什么？”
云霓一愣：“当然是救你。”
“那镜像会怎么选？”
“镜像会……”云霓顿住了。
镜像没有情感，不会做这种“非理性”的选择。它会分析利弊，选择最优解——大概率是趁机击杀对手，而不是救援同伴。
“我明白了。”李玄眼中闪过精光，“镜像的弱点，就是太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