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楚青青这么多年第一个感觉到自己望尘莫及的男人。
她,相信他!
……
北狄军队在已经在邙山后方安营扎寨。
营帐四周燃起了无数堆篝火,作为经验老道的统帅,巴难在保证大军能够得到充足休息的空隙,也安排了数千人在营帐四周轮流值守。
此刻北狄大军,中帐。
巴难和一众偏将围坐在一堆火势正旺的篝火旁,气氛却是压抑得可怕,众人都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只有偶尔柴火燃烧响起的霹雳啪啦的声音响起。
“咔嚓。”
巴难手执一根木柴,正在百无聊奈的在火堆之中搅
弄,或许是木柴的水分被烤干,没有了韧性,又或许是因为巴难用力过猛,导致手里的木柴经受不住摧残,在咔嚓声中陡然断开。
这一声脆响像是打破压抑气氛的钥匙,气氛陡然炸裂。
巴难阴沉着脸把手里断裂的木柴丢到了火堆中,贱死了一片火花四溅。
“该死,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有向今天这般窝囊。”
“连敌人的面都还没有见到,就损失了数百名兄弟,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巴难怒不可遏,本来还怀着雄心壮志的想要为“弟”报仇,谁能想到现在会是这种局面。
“巴将军,这不怪你,谁能想到这萧辰竟然有如此能耐……”
一名偏将悻悻然的接着说道:“这种武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兄弟们现在都已经被吓破了胆。”
这名偏将说着低下了头颅,带给人一众垂头丧气的感觉。
其实何止是普通士卒胆寒呢,他们这些偏将何尝不是后怕不已。
真刀真枪的战场厮杀他们丝毫不惧,但是这种未知的恐惧实在让人无从下手。
瞬间把人炸开花的场面至今还在众人脑海里盘旋不止,让人头皮发麻,恐惧不已……
“我知道。”
巴难的目光在众人面前缓缓扫过,看到了众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兄弟们害怕我明白,我由何尝不害怕呢。”
“但是……”
在一众偏将的目光注视之下巴难话锋突转:“难道害怕就退缩?我们北狄男儿何曾是这般胆小如鼠之辈?”
巴难得声音越说越大,如同一计一计的重锤敲在一众偏将心中。
是啊,我们北狄百万大军,驰骋天下,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停滞不前,北狄注定是要征服大赢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