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样,更大的可能是就是被一锅端,谁也逃不了。
……
萧辰很自由,没有枷锁也没有脚镣。
在一众士兵的包围之下带到了皇帝耶律洪的面前。
巴戈走到面色难看的皇帝面前,俯身在耶律洪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就转身退下。
萧辰则是看着这位见过一面的北狄皇帝,才过了区区四五日,曾经这位意气风发带着无匹威严的皇帝像是老了数十岁一般。
呈现一种“病态。”
“陛下。”
萧辰拱了拱手,准备走上前几步,然而一旁护卫竟齐刷刷的抽出刀刃,指向萧辰。
“陛下,你也怀疑大皇子是我杀的?”
萧辰停下了脚步。
“难道不是?”
嘴上这样说耶律洪却摆了摆手,示意护卫收起刀兵。
“是与不是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我说了不算对吗?”
萧辰说道。
在没有人。权的社会呆的太久,萧辰自然明白处世规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的生死就在耶律洪的一念之间,耶律洪说凶手是他,那现在就是护卫一刀的事,说不是,那就不是。
“除了你我想不出有其他人能够在云虎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我儿。”
老皇帝的眼里迸发出精光,他看着萧辰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朕不知道你是怎么埋天过海让刺客进入云虎山的,但是朕相信,你有这种能力。”
“否则,不会让大赢皇帝忌惮,不会让北戎人畏之如虎。”
“但是陛下没有证据不是吗。”
萧辰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听耶律洪的意思自己今日或许难逃一死。
“证据对朕而言重要吗?”
耶律洪目光灼灼的盯着萧辰,沉声说道:“你刚才说了,你是不是幕后真凶都在朕的一念之间,这么快就忘了?”
听闻这话,萧辰反而平静了许多。
萧辰问道:“但是陛下还没考虑好是杀还是不杀?”
“是!”
“朕是还没有考虑好,朕会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
“何意?”
萧辰没有明白耶律洪的意思。
“你们先退下。”
耶律洪没有回答,反而是把周围护卫和大臣屏退。
待到周围没有人了之后耶律洪才沉声说道:“你是一个人才?我可以留你一命,但是,你以后就是我北狄人了。”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