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做不到坦白,那合作的意义何在。
“可是我看不到清月你的诚意。”
说着萧辰指了指对方面上蒙着的纱巾。
意思很明确,要想我坦白,那你自然也要以真面目示人。
萧清月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当即一边解下自己的纱巾一边说道:“倒是我疏忽了,失礼了。”
纱巾是萧清月自幼带上的习惯,她自幼貌美,常人见到都会难以自拔,从而忽略了她近乎妖孽的智慧。
索性为了避免麻烦,她就戴上了纱巾蒙面,就连父和弟弟一众亲近之人,大概都有许久没有见过她的样貌了。
今日能够取下纱巾,一是因为要和萧辰合作,自当有诚意所以不便蒙上纱巾。
二是对于萧辰这个人她也很有兴趣,认为对方并非觊觎她美貌之人,所以摘下纱巾未尝不可……
然而,让萧清月失望了。
自她摘下纱巾那一刻起,萧辰就是一副猪哥模样的看着她,和其他男人的亵渎目光目光并无不同。
“萧公子,你这是何意。”
萧清月有些愠怒,这样的萧辰让她很是失望,这和他预想当中的萧辰影响并不符合。
“抱歉,抱歉。”
萧辰匆失神中回过神来,歉意的笑了笑。
这般失神非他所愿,而是萧清月实在太美了,高。挺的琼鼻,水润的嘴唇,以及那勾人心魄的五官,实在让男人难以自控的沉浸其中。
这是一种异于大赢女子的美貌,别具风情。
“所以呢,萧公子看了看了,该说说自己的计划了吧。”
萧清月厌恶的瞪了对方一眼,本来来之前还有些心思,若是对方还算不错的话为了萧家的未来,以色。诱之也未尝不可。
现在看来,对方或许有些许才华,但是并不像探子传来的那么夸张,一个见到没人就走不动路的男人,这种自控能力,能有多大成就?
萧辰并未想到自己自是因为多看了就被萧清月判了死刑,若是知道他一定会在多看几眼。
死也要死的其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咳咳。”干咳了两声之后萧辰恢复了正色。
“其实萧家若想入股也很简单,只要在关键时候护我周全就行……”
“这并不简单!”
萧清月笃眉,若是有朝一日萧辰有危险,必然是来自皇室耶律一族,即时要护住萧辰也就是要和耶律氏反目,为了区区一些钱财并不值得。
这显然并非一桩合理的买卖。
“萧公子可知,若是我们保你就是个皇室站在对立面,我萧氏虽和耶律氏有摩擦,但是都是一些萧摩擦,若是真的得罪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