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刚才陛下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谁敢触霉头?我知道你户部没钱也没粮食,但是若不做出一点实际的举动你以为陛下会轻易放过我们!”
“可是,这下你们是没事了,我户部有事啊,如今你让我去哪弄钱弄粮?”
“除非……”
陈全的眼里冒出精光,他能想到的就一个办法,就是欺骗陛下,弄一些少量的钱财和粮食装作去赈灾……
“打住打住!”
“陈大人,收起你的小心思,这次定州的事不必以往,陛下本就盛怒,若是你的小手段被陛下所知晓,只怕九族都要人头落地。”
秦相笑呵呵的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秦相,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当时还要把这个难题丢给我,你这是故意害我?”
听到秦霄贤得话,户部尚书陈全脸色当即黑了,说话的声音也不禁大了几分。
“陈大人,你瞧你这话说得,你户部不就是做的这个活吗?怎么叫我害你……”
“可是如今户部很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官员的薪资都是我户部东拼西凑的,结果我这么对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不管,若是秦相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决办法的话我这就去向陛下请辞告老还乡,大不了这个官不当了也总比到时候事情办不成被陛下责罚要好!”
见到秦霄贤没有帮助自己的打算陈全当即耍起了无赖,颇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意思。
“好了陈大人,你好歹也是堂堂正三品官员,这般做派岂不让人看了笑话。”
秦霄贤叫停了陈全,随即附耳在陈全的耳边说道:“户部没钱,但是有人有钱,而且若是你去找这个人借对方必然慷慨解囊……”
“谁?”陈权面色一喜,随即问道。
“太子殿下。”
“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办吧。”
秦霄贤说完径直离开了皇宫。
“太子殿下?”
秦相离开以后陈全待立原地,重复的呢喃。
片刻之后他的眼睛冒出了精光,整个人犹如焕发新生。
“是啊,太子殿下虽然对我等无甚好感,但是对待百姓还是很有友善的,若是我以赈灾的名义向太子殿下借钱,对方必然会同意。”
想着陈全步履匆匆的朝着东宫走去。
……
东宫之中,太子李恩和兵部尚书沈琛,大祭酒欧阳伦席地而坐。
他们的面前煮了一壶茶,只不过几人都是面色难看,浑然没有喝茶的性质。
“沈尚书,欧阳先生,这件事希望你们不要怪我,我让父皇封锁衡阳县和邙山也是无奈之举……”
“你们也应该知道,天花究竟是有多恐怖,沾染上了几乎十死无生。”
欧阳伦和沈琛沉重的点了点头,后者说道:“我们明白,自然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怪罪太子殿下,要怪只能怪我那女儿命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