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听大人安排。”
……
两人落座之后都有些不自然,这桌之上都是王从安的好友一行人,让他们颇有一种孤立王从安不成反被孤立得感觉。
“杨大人?”
“杨大人,喝茶,干嘛发呆呢,主簿大人你也是,请茶,不必拘束。”
萧辰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萧大人客气了,我们自己来便是,就不劳烦大人了。”
两人想拒绝,但是没有成功,萧辰十分热情。
“莫不是下毒了?”
杨大志看着萧辰颇为殷勤为他们到的茶水,有些害怕。
他看了主簿一眼,发现对方也是愁眉不展,端着茶杯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喝。”
片刻之后杨大志心一横,向主簿使了一个眼色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赴死之势。
“哈哈哈,两位大人,我还以为你们是怕我下药了呢,半天都不肯喝茶。”
萧辰打趣着笑道,一旁的钱塘等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说笑了,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您又怎么会害我们呢,说笑了,说笑了。”
杨大志两人颇为尴尬,摆摆手杨大志说道。
“若是下药也不一定是因为我们两人有什么仇,或许是也一些受你们迫害的百姓报仇也说不一定,你说是吗,杨大人?”
萧辰说道,随着萧辰话音刚落,两人顿时紧张起来。
“大人这是何意,我们迫害了谁,可是有人诬陷我们?”
靖西县主簿紧张无比的站起身说道,而杨大志虽然也是一脸吃惊之色,但是就平静了许多。
“大人说笑了,这靖西县一穷二白的,我们迫害百姓?目的是什么,这说不过去嘛。”
“哈哈哈,杨大人果然机智明了,我就是为了活跃气氛开了一个小玩笑,主簿和杨大人都切莫当真。”
“既然所有人都到了,那就上菜吧。”
萧辰招呼一声,随即后院了上来了数个端着一个盘子的仆人。
……
“这是何意,王从安,你们这是消遣我们?”
随着菜上桌,王从安也落座,然而当杨大志等人看到桌上上的菜之时,都是一脸愤然之色。
所谓宴席,王从安竟然只上了一碗糟糠水?
杨大志等人的脸都绿了,这下他们确实明白了这一趟王从安确是有所图谋,马上就要图穷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