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感受到自家小姐心中的怒意,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话,只是在她心里,依旧有些不信钟先生能写出中榜首的文章!
只是能如婉儿这般的,在场中依旧是少数。
甚至就连萧母,此时看着萧辰,目光也有些闪烁,自己的辰儿,该不会真的……
“萧辰,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欧阳伦望着萧辰,语气冰冷,要是一切属实,今日他定要严肃处理此事,绝不轻饶!
萧辰此时也沉着脸,望着刘雁平和钟老的目光泛着寒意,他向欧阳伦回道:“敢问祭酒大人,学生若是舞弊,那春考试题,我又该从何得知?”
“这还用说?每年春考,各位大儒都会猜测策论题目,而这一次,便有几位大儒猜中了题目!”
刘雁平冷笑一声,直接站了出来。
而欧阳伦听到这话,看向刘雁平的目光也满意了不少,大儒猜题,历年都有!
如此说来,此次舞弊就是个巧合,与国子监无关!
这时,钟先生也站了出来,“祭酒大人,您有所不知,萧辰此人不仅不读圣贤书,而且还常常和木匠、篾匠等粗鄙之人混迹在一起。”
“老朽还怀疑,他身为儒生,还拜了那些人为师!否则他又怎能制得出那红糖?”
钟老的这一番话,再次引得一片哗然。
大赢一朝,儒生远高于匠人。
身为读书人,却去拜那些匠人为师,那是莫大的耻辱!
欧阳伦冷哼一声,“萧辰,钟老先生此言可属实?”
萧辰自嘲一笑,“是又如何?我的确拜了匠人为师,难道因此就不配读书了吗?”
轰!
见萧辰亲口承认,全程沸腾!
“萧辰!简直愧为读书人!”
“不错,他就是我大赢之耻!”
“祭酒大人,此人舞弊之举天怒人怨。”
“把他抓起来,送到官府!”
“……”
一时间,千夫所指!
欧阳伦也是面沉如水,抬手指着萧辰的鼻子,“你、你……简直毫无廉耻!胆敢在春考舞弊,本官定当将此事上告陛下!要革去你功名,终身不得再参加科考!”
哗!
终身不得参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