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澄:清汤大老爷。
路昭:今天晚上吃的是烤肉,喊清汤也没用。
路昭:“苏酒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儿的?”
许安澄用看变态的眼神看向她。
路昭哈哈一笑:“我有女朋友的,我就是好奇,你给我讲讲呗?”
许安澄嘴闭得死紧。
“你看,这在生物学里属于护食的表现。”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性缘脑。”
“对不起。”路昭这点还算不错,许安澄不高兴她就不得寸进尺。但是不犯贱就没意思,两个人无聊地吃了会儿烤肉,路昭说:“你告诉我什么味的,我认识科技公司的人,他们在做不同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卖的可不便宜,你可以在发热期的时候用一下,聊胜于无嘛。”
许安澄就觉得她好像错怪路昭了,想着用款香水就和抑制剂也差不多,又不会怎么样,于是说了实话:“冬天小木屋里烧柴火的味道。”
路昭:“……这还真是小众。我试试吧。”
“阉割的事你别忘了。”
“没忘,毕竟这辈子认识的想要自我阉割的alpha也许只有你一个。”
吃烤肉时喝了酒,路昭的司机送许安澄回家。她好好地睡了一觉,梦里她坐在那间小木屋,柴火烧得正旺,她正在读克莱尔吉根的短篇小说,她觉得有点冷,找到一根稻草作为书签,把书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添柴,有个声音告诉她,干嘛不睡到床上来。
她回头,见原木打造的床上铺着柔软的棉质被褥,苏酒枕着柔软蓬松的枕头,被子没有好好盖,露出白润的肩,雪在屋檐融化,她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瞧着她。
许安澄突然惊醒,天色大亮,卧室门外有些动静,她看了眼时间,应该是周姨或是厨师。她的发热期已过,身体逐渐恢复,她该去学习了。
***
1月5日这天,数学老师依旧早早地来,拎了大包小包某只有会员配进入的超市口袋。
许安澄:?
“奥数比赛成绩下午三点出,你考得好的话,我们晚上吃火锅吧!”
许安澄凑过去看她买的东西,故意说:“不够吃呀。”
“这不是还有人没来么。”
“……谁?”
“你今天四节课的老师,还有其他两节课的老师咯。”
怎么又咯。
数学老师骄傲地甩甩她的长发:“有我老婆家里自制的腊鸭,我们可以冒腊鸭吃,很好吃的,我提前跟周姐打招呼了,她说会准备鸳鸯锅,这样辣的不辣的都可以吃。”
许安澄:“真好,不知道的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