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瞎猜。也不一定是鲲鹏的董事长,只是最好,能把许伟踩几踩的位置。”
“我倒也没想过以许董为目标。”
“当然,但如果能踩下去的话,一定会很爽。”
白轻托着下巴的手没变,眼神则更加内敛,这让她显得有点危险,很快她又变得笑盈盈:“你既然这么说,说明你根本不在乎有人想要踩在你爸头上?”
“无所谓,又不是踩在我的头上。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们坐在这里,都是为了我爸,或是他的钱。”
“所以我们是合作关系?”
“也算竞争关系。不过目前是合作,合作也是为了更好的竞争,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对我还不错的话,也许我们会一直合作。”
白轻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出两个字:“小孩”
许安澄一愣:“干嘛突然瞧不起人。”
“没瞧不起你,我比你大好几岁,叫你一句小孩怎么了。”白轻笑着:“不喜欢姐姐?你以前可挺喜欢我的。”
“合作对象要保持基本的职业道德,禁止混淆关系。”
“哦,那你耳朵红什么?”
“天冷,我穿的少。”
白轻看一眼许安澄浅灰色的羊绒毛衣,哦一声。
许安澄觉得棘手。许伟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白轻,说明她当然不只是外人以为的那种漂亮女秘书,甚至在工作方面大有能力。但她现在说不清是敌是友,虽然她已经尽力猜测她想要的东西,但总觉得她嘴里没一句实话。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白轻对许安澄讲了此次合作的前因后果,我方能接受的底线条件,以及对方的态度,合作达成还存在哪些问题。
合作方是来自京城的某大型实业集团,长期合作能减少鲲鹏30%以上成本。白轻的业务水平的确优秀,言简意赅把问题的核心说得很清楚,准备资料做得也详尽,判断详略得当。许安澄说她想做董事长其实是瞎说,但白轻能把工作做到这种程度,如果跟着韩琼干,鲲鹏易主要比钱利上位容易很多。
不知道白轻和韩琼私下有没有联系。
第二天,她们坐上飞京城的航班。下了飞机许安澄就接到路昭的电话,到酒店的一路又接到韩琼的电话,五亿元赎金已经到位,已经与岛上取得联系。问她一亿五给她打到哪张卡里。
许安澄哈哈地笑起来:“我这就把卡号发你微信。”
“你还真发。”
“怕你反悔,晚说一会儿就要扣我钱。”
“您放心,只多不少。”
“多也不必,以后喝咖啡都你买单。”
白轻让语气充满了好奇:“谁呀,是漂亮的omega吗?”
“是漂亮的omega。”许安澄说得毫无感情:“你也认识,韩琼。”
她是故意试探。
白轻的眼神又在一瞬间变得警惕,没有逃掉许安澄的眼睛。
她们是从出租车上下来时被拎着腊鸭的郑言深看见的。郑言深坐在车上向窗外看去,辨认出许安澄的模样,并认为与她一同进入酒店的是一位美貌的女性omega。这些无关的事她倒是没有跟苏酒讲,同时还有一件事她也忘了说。
许安澄和那位漂亮omega入住的酒店是郑氏旗下连锁高档商务品牌酒店,也是郑言深作为迟迟不开机的导演为苏酒提供的方便和补偿:位于三环西侧这家,离袁老师的工作室比较近,苏酒只要想来,酒店会为她免费提供房间。
郑言深忘了说的两件事,苏酒在许安澄入住的第二天就都知道了。
她早上起床后打算去空腹有氧,所以只是简单地洗漱后穿着t恤和运动长裤,头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乘电梯去位于五楼的健身房,电梯从楼上下行停下,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穿着漂亮正装的女人。
里外的人都愣住了。
苏酒迟疑了一下,进了电梯门,转身。
电梯下行。电梯门反着金属的光,苏酒看向身后模糊的两个漂亮人影。
虽说都是正装,许安澄穿的是浅灰色丝绸衬衫,黑色长裤,脖子上松垮地系着黑色围巾,毛呢大衣搭在胳膊上出门穿。旁边的漂亮女性则是白色丝绸衬衫,灰色包臀裙,□□鞋,大衣也是配套的灰色。两个人站在一起搭配得很。电梯里是礼貌的味道,两个人有好好地贴着抑制贴,但闻出来两人的性别也算轻而易举。
甚至那位omega的味道似乎更加活跃,也许对方等级本来就高,也许她快到发热期了,不论怎样,只要把抑制贴撕掉,这种气味对alpha的吸引力几乎算得上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