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先生竟然如此维护他们,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如果不是她,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证据!”
眼见声讨之声愈来愈响,赵大山急切地看向陆疏禾。
陆疏禾朝他点点头,收起解剖刀,走到林博通面前。
林博通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安静。
陆疏禾道:“虽然谁提出质疑,就该谁拿出证据,但我想,你们是拿不出证据了。”
“嘿,你还挺嚣张!”
“既然如此,”陆疏禾没有理会搭话的人,“我就说几点吧。”
林博通冷冷一笑,“你说。”
眼下聚在此地的清河乡百姓,都是支持林博通的,林博通必须借此机会除掉陆疏禾。
此人会坏他的大事!
幸好他们人多势众,尸骨已经摆在赵家,就算这小花长了十张嘴,也不可能说得清楚。
陆疏禾道:“方才刘鹤的证词,有两个奇怪的地方。”
“你少胡说,我说的话哪里奇怪了?”
“第一,”陆疏禾向刘鹤走去,“你说死者的肉是被人用刀割下来的,对吗?”
刘鹤原本还心惊胆战,一听到陆疏禾的话,便放心了。
他不服气道:“那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是,当然是,”陆疏禾道,“尸体的骨骼上看能看到粘粘的血水,说明骨骼不是自然腐烂形成的。但问题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鹤一怔,“啊?”
不光刘鹤不懂,就连林博通都蹙起眉,思索起陆疏禾的话来。
“听不懂吗?看来脑子的确是有些问题。”陆疏禾意有所指道,“你们看看这骨骼,除了头部,几乎干干净净,一块儿肉都没留下,刘鹤是怎么知道的?!”
刘鹤心里咯噔一声,额间落下豆大的汗珠。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刘鹤吼道,“血水粘在了骨头上!”
陆疏禾笑了一笑,“我是仵作,能看得出来,你也是仵作?要不你来验验尸?”
赵大山这才反应过来,“小花说的对,这太奇怪了!刘鹤,你平时杀鸡都害怕,你怎么能了解到这些?!”
有人疑惑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陆疏禾高声道,“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一个人遇害,他是怎么死的,最清楚的人是谁?是凶手!”
刘鹤呆滞在原地。
百姓们恍然大悟,“如此说来,的确是奇怪!”
“没有,我没有,”刘鹤慌乱地摆手,“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杀人!”
陆疏禾又笑笑,“你别急,我还有第二个问题没说完。”
刘鹤双目无神,惊恐地看过去。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问:“你还想说什么?”
“你方才说,发现尸体的位置离我们家远,所以凶手是我们?”陆疏禾道,“这个论调,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