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老皱眉,“你想做什么?”
欢喜道人没有理他,而是迈步走嚮慕容月。
他那肥胖的身躯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像一只企鹅,配上脸上那猥琐的笑容,让人看了作呕。
“慕容宗主,我之前说的话,还算数。”
“只要你乖乖当我的炉鼎,我不但能让你活命,还能让你欲仙欲死,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你那些弟子,我也能保他们一命。”
“怎么样?考虑一下?”
欢喜道人停在慕容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慕容月抬起头,冷冷地看著他。
“你也配?”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欢喜道人脸上。
欢喜道人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眼中闪过一抹恼羞成怒的凶光。
他一把抓住慕容月的头髮,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
慕容月闷哼一声,牙关紧咬,没有叫出声来。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宗宗主吗?”欢喜道人凑近她的脸,喷著臭气,“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拒绝?”
欢喜道人伸手去撕慕容月的衣领。
“住手!”
“畜生!放开宗主!”
清虚宗弟子们疯了。
他们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哪怕被魔道修士的法器砍在身上,哪怕被术法轰得血肉模糊,也要往前冲。
但冲不过去。
魔道修士的包围圈像一堵铁墙,死死地挡在他们面前。
云长老浑身浴血,拖著一条断臂,疯了一样地挥舞著半截断剑,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放开宗主!放开宗主!”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廝杀声中。
钱长老已经自爆金丹而亡,赵长老也死了,孙长老生死不知。
金丹长老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剩下的也都身负重伤,根本冲不破魔道修士的包围。
欢喜道人看著那些徒劳挣扎的清虚宗弟子,哈哈大笑。
“叫啊!喊啊!越喊我越兴奋!”
欢喜道人伸手捏住慕容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等我玩够了,再把你炼成傀儡,日夜侍奉我。到时候,你还是得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