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衡山看了一眼比对结果。
“交通运输厅。”
他把结果放下。
拿起另一份材料。
那是省委政策研究室上周递交的一份內部摘要。
標题:《近期部分厅局对住建厅工作方式的反映匯总》。
摘要列出了四个单位。
省交通运输厅。
省水利厅。
省发改委。
省自然资源厅。
四个单位的反映口径高度一致——“住建厅审批標准过於刚性”“影响项目推进效率”“建议协调”。
四个单位。
四个实权部门。
鹿衡山把摘要放在那封匿名信旁边。
两份材料並排摆著。
他看了十秒。
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铁军。”
“在。”
“有人在组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针对江默?”
“四个厅局联合反映。还有一封匿名信。信封的购买人是交通运输厅的人。”
“他们想干什么?”
鹿衡山靠在椅背上。
“跨部门联席会议。他们想在联席会上给江默定一个工作方式需要改进的调子。让省委出面协调。说白了——让江默鬆口。”
“江默会鬆口吗?”
鹿衡山没回答。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那个人的作业系统里没有“鬆口”这个指令。
他的每一条標准都是法律法规原文。
你让他鬆口——等於让他违法。
他不会违法。
“怎么处理?”李铁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