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宁问他这是什么歌,他说《心型圈》。
那首歌的旋律就这样留在了他脑子里,像一颗种子,等着未来被浇醒。
“再将我爱你温习一遍。”
……
“我无法收敛,对你的思念。”
“若爱有风险,我宁愿中箭。”
“那一年夏天,爱发芽蔓延。”
“我们故事,颜色鲜艳。”
“我将爱完全花在你身边,对爱纠缠很明显。”
“肩并着肩黏你,脸靠着脸。”
“看着照片许愿,傻笑了好几遍,画十字在胸前,闭眼祈祷梦会实现。”
……
裴越宁没有跟着哼,他只是静静听着,像是要把每一个音都记住。
风吹过来,把他手里的玫瑰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就好像身边的一切都在为艺术家的声音动容。
……
“呵气在玻璃上面,画心型的圈。”
“雾渐渐不见,你终于出现。”
“听不进劝,对爱死心眼,希望这趟爱情走很远。”
“我用我指尖,画心型的圈。”
“然后碎碎念,想象你听见。”
“空出时间,默背你的脸。”
认真翻字典查我们的……
永远。
……
最后一个音在空气里散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最终归于平静。
裴越宁忍不住轻轻鼓掌:“哇,好好听!”
艺术家没说话。
他低下头,在随身的包里翻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了一束花。
和裴越宁手里那束一模一样——同样的包装纸,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数量。
裴越宁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又看了看艺术家递过来的那束。
然后他笑了。
笑得又无奈又好气:“什么啊!这也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