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霽微微嘆气。
这两人每天不斗点嘴就好像日子过不去一样。
沈灿是个乐子人,金名有时候很较真。
这两人在一起,不斗嘴才奇怪。
李金名求助似的拉著赵霽胳膊:“霽姐,你帮我管管他,听说山城男人都是耙耳朵,他肯定听你的。”
沈灿暗道李金名还是太年轻了。
山城那地方的男人其实也不是全都是耙耳朵。
比如就有那样一个酷爱钓鱼的男子,能在雪白长腿魅魔的阻拦下,成功翻越蜀道山,並在网络上留下了“大帝”的传说。
那才是他的榜样。
赵霽懒得插入两人斗嘴的话题,提议道:“好啦,我们去玩会儿牌。”
“就玩斗地主好了。”沈灿伸手將赵霽的手十指相扣牵著,赵霽抿嘴笑著看了他一眼,但並没有拒绝。
李金名也没有在意两人秀恩爱,她又更重要的事:“我们先玩一把比大小,我贏了,你就得把你的新歌唱给我听。”
沈灿挑眉道:“那万一你输了呢。”
以李金名的性格恐怕也不是特別想听,而是跟他较上劲了。
李金名想了想,道:“今后你们想怎么秀恩爱就怎么秀,我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沈灿上下打量了李金名一眼,摇头道:“不行,这算什么赌注,这样吧,我要是贏了,你帮我洗一周的衣服。”
李金名脸色一变,再次瞪大美眸。
“內裤和袜子也洗?”
“难道它们不算衣物吗?”沈灿摊手道。
“好了,好了,你们別较劲了。”赵霽赶紧打圆场。
她觉得这两人越来越离谱了。
万一金名真的输了,自己闺蜜帮自己男朋友洗內裤?
李金名不信邪地道:“吼,赌就赌,我未必会输,你也未必会贏。”
“走著。”
实际上,沈灿还真没有必贏的把握,毕竟他不会赌术。
但输了也就唱一首歌的代价而已。
金名就惨了。
三分钟后,赵霽洗好了牌,然后金名和沈灿相继各抽了一张牌。
“9“
一张不高不低的牌。
沈灿不动声色,旋即使用【读心术】。
“5!“
“丸辣!”李金名在心里暗暗叫苦:“我怎么那么苦啊,好不容易有贏他的机会,结果只是一个5,又要看他得意了,难道真要给他洗內裤?
霽姐会杀了我的,等等,万一他是个3呢?不,没有万一,肯定是一个3,菩萨保佑,我愿意用10年阳寿来换。”
沈灿:“————“
赌徒心里是这样的,上牌桌前总想著搏一把,等到输了又开始后悔。
说真的,李金名那10年阳寿还不如许愿中彩票一等奖实用。
“开牌吧。”
沈灿將牌翻开,撑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李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