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席聿接到大舅哥的指示之后,便先行一步回去华国打点一切。
而剩下的人,则是借著机会,好好的在f国玩了一圈。
元瀟回国的第二天傍晚,席聿捧著一大一小两个缠枝莲纹木盒,找上门来。
“呀!你来啦。”
见到来人,元瀟惊讶一番后,继续跑回沙发上和自己的两位合伙人聊天。
这两人不出意外,就是莱莉和许凝。
因为莱莉要在帝都这边的诺丁顿分校工作,所以查理斯也打算过来这边开拓华国市场。
至於许凝,她现在正在海市,筹备eva的分店事宜。
既然费之州说了要在还是eva分店,履行签署过的劳动合同,於是一有要开分店的想法,元瀟就確定好了地址,必须得开在费之州现今就任的大学隔壁。
毕竟这样才方便他打工做兼职嘛!
席聿看她有事,也没著急说话,反而老老实实的抱著盒子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她胡侃完,才开口道:“你现在有没有空?”
元瀟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有啊,是出去吃饭吗?”
“咳,不是,是我爷爷想邀请你吃晚餐。”
元瀟再次確定了一下屋外的天色,然后神秘兮兮的问道:“那啥,你爷爷是吸血鬼吗?”
此时正值暮春时节,天黑的比较早,现在外面基本上已经看不见太阳的影子了。
一路来都內心忐忑,时刻担心元瀟撂挑子的席聿:???
看见他茫然的神情,元瀟心中偷乐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这个是什么?聘礼吗?“
闻言,席聿有些尷尬的轻咳一声:“家里人比较老派,回祖宅一般都会换件衣服。”
说著,生怕元瀟觉得麻烦,又补充道:“当然,你要是不喜欢那就不用换,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我带这套衣服是因为知道,你的衣柜里大概率没有这种类型的服装,害怕你去了那里因为著装不统一所以尷尬。”
毕竟元瀟的口头禪就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鹤立鸡群。
元瀟掀开上面的盒子看了一眼,隨后眉眼弯弯的看向席聿:“很好看,但是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点过於紧张了?”
席聿紧了紧捧著盒子的手,声音低哑:“是,我怕你会因为家庭嫌弃我。”
元瀟:。。。。。。。
“倒也不至於吧?”
说著,没有接过男人手中的木盒,而是直接牵起了他的手,带著人去到二楼。
“今天给你一个机会,参观一下本小姐的香闺。”
元瀟俏皮的冲席聿傻乐,看著他认真欣赏的神色接著问道:“你之后一直没有再来过了吧?”
席聿看著二楼涇渭分明的两间屋子,轻笑道:“没有,当初这里装修的时候我有来看过,后来你和元濯进来住了,我哪里敢上来?”
虽然知道他是在说笑,但元瀟还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哥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吗?”
席聿喉结上下滚动一番道:“元瀟,不知道为什么,你哥现在对我越是若无其事,我就越是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种心里没著没落的感觉,他前三十年从来没有感受过。
元瀟隨手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入目皆是暖色调的装饰。
开阔的会客室后,是用白色纱幔隔断的臥房,元瀟大大咧咧的掀开帘子,直接將他带进了里间。
“喏,欢迎参观我的臥室。”
元瀟倚靠在床柱边,饶有兴趣的看著席聿侷促的模样。
“喂,你平时不是干什么事都能保持八风不动,游刃有余吗?怎么今天这么拘谨?”
席聿目不斜视的看向窗外:“这里不是我的主场,我怕你哥隨时都会从某个角落窜出来。”
“我哥是老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