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对你动心的时候,我以为咱俩之间,最大的阻拦会是我的家庭。”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可你哥却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难关。”
“可是元瀟,无论是家族,还是你哥,我都有信心可以斡旋解决,但是没人告诉过我,我还得防著你变心啊!!!”
“防著男人就算了,今时今日,我还得防著女人?”
“元瀟,你不觉得我的感情之路太过坎坷了吗?”
没错,就是坎坷,他顺风顺水了的前半生,居然都是在为了他的爱情铺路。
半辈子没吃过的担惊受怕,患得患失,他都在爱情里吃遍了。
席聿沉稳的眼眸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甚至泛出些许水色。
一字一句的指控,听得元瀟惭愧不已:“席哥,你別这样,今天真的就是意外。”
“我和莱莉是清白的,这只是女生之间的小游戏罢了。”
席聿淒凉地自嘲:“游戏?那要是赵延川喝醉了叫我宝贝,你会觉得好玩吗?”
元瀟呆了呆,然后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一香艷的画面,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控制住上扬的嘴角:“那我会磕的很上头。”
话落,被伤得体无完肤的席聿,无计可施中隨手推开了房间內的窗户。
补充一句,他们现在身处二十八层。
元瀟大惊失措地扑到他的身后,抬手从后面將人抱住:“席哥,你冷静点,不要衝动哇!!”
窗外刺骨的冷风不停往屋內倒灌,席聿身上单薄的衬衫隨风翻飞。
陷入沉默的俩人就用这样的姿势,在风中吹了十几分钟。
最后,还是元瀟先遭不住了,畏手畏脚的缩回手:“算了,你跳吧,我要冻死了。”
席聿眉梢压得很低,脸上原本的悽惨神情逐渐消失,转而露出了一种类似开智了的神色:“我知道了。”
说著,他突然转身,目光堪称狂热的盯著元瀟看。
没反应过来的人傻傻反问:“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跑出去找男人了。”
元瀟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具魅惑的微笑,但却让元瀟鸡皮疙瘩狂掉:“你、你要干啥?”
“呵~我要干什么?你猜啊~”
话音刚落,席聿高大的身形渐渐靠近,隨之全部笼罩在元瀟上方。
极具侵略性的距离,使得元瀟不自觉地心跳加速,现在的她莫名显得底气不足:“席~聿!!!!你~唔~~你敢?!!!”
剩下的话语,尽数被这个醋罐子打翻的男人,吞入口中,至此,屋外寒风凛冽,屋內活色生香。
隔天一大早,席聿带著垂头丧气,满腹憋屈的元瀟回到云景风华。
本来应该带著莱莉一起回去的,可是陆昭在电话那边好像被狗咬了一样,赌咒发誓如果半个小时之內看不见席聿或者元瀟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话,那就別怪他做出什么反人格和反社会的事来。
儘管元瀟根本不吃他的压力,可一晚没见米拉了,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等他俩赶回家中,就看见原本整洁温馨的房子摇身一变成了敘利亚战场。
满地的发卡,裙子,娃娃,好像是被公主风用品轰炸过一样。
不仅如此,地毯上甚至还有几件元瀟自己的衣服。
一夜不见的米拉已经彻底陷入疯狂,此时里面穿著一件自己的紧身秋衣秋裤,外面却不合时宜的套著元瀟的一条宫廷风短裙,脚上踩著双不知从那里翻出来的水晶鞋。
即便在外人看来,她就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小疯子,可从她此刻享受的表情来看,米拉对於自己的装扮,非常满意。
许是在家玩腻了娃娃,此刻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陆昭居然成了米拉的限定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