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莱恩悠悠转醒,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如同监狱一般的房间。
他低下头,先查看自己的伤势。
他的记忆断片了,只停留在阿伦蒂娜將他击飞到墙上,至於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清楚。
至於自己到底是成功坐传送阵离开?还是被执法官抓捕,他心里也完全没有头绪。
“莉雅!艾尔维亚!伊莉丝!”
他掀开自己的衣领,確认了自己的身体似乎得到了治疗,疼痛感不再,只是胸口处留下了一个伤疤。
莱恩撑著刚甦醒的身体,跑到栏杆处,大声呼喊著其他人的名字。
不过很可惜,自己的声音並没有得到回应。
从不远处的走廊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呦,醒了?”
面前的是一个男人,莱恩確认自己没见过他。
他看起来比莱恩大个四五岁,前刺般的短髮乾净利落,搭配著嘴角的一抹坏笑。
况且他身上的衣服也不似菲尼克斯的服饰,看起来过於厚重了。
菲尼克斯处於秋天,目前正是凉爽的时刻。
莱恩头一疼,忽然发现自己现在也没办法確认到底是什么季节。
时间,空间,他完全没有获取信息的手段。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或者说你们。”
“关於你们到底是怎么来到拉普兰的。”
他一把薅住莱恩的衣领,將他重重地撞到栏杆上。
“砰!”
莱恩强撑著抓住他的手,这人手劲也格外的大,明显不是普通人。
“我觉得我们可以解释?”
听他的话,传送阵应该是成功了,不过拉普兰是哪儿?
况且不是艾尔维亚提前布置的法阵吗,怎么自己会被当成犯人一样审问。
“好,我给你这个解释的机会。”
他鬆开了莱恩,打开了牢门,不过確保莱恩不会反抗,他在莱恩身上施展了一个咒语。
莱恩虽然不知道意思,但也大致明白,这是不让自己乱跑的意思。
他紧跟在男人身后,上了楼。
“原来我刚才是在类似地下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