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日,因那场雨,山林中树木更为茂密,还有了些稀薄的灵气。
公玉瑾倚着下巴懒懒打了个哈欠,手边鱼竿轻动,他立马就提起精神,猛地一提,是条巴掌大的小鱼。
“师弟。”他提着鱼轻晃。
“师兄好厉害。”陆昡看着自己动也不动的鱼竿道。
他们没出门,在水榭钓鱼。
按正常道理,这里是没有的,但都修仙了早就不符合所谓正常道理,所以想钓什么就有什么,至于能不能钓起来,那是另外的说法。
“自然,师兄还是师兄。”
日子这么优哉游哉地过,某日一只仙鹤飞来,脚上绑了个储物袋。
见公玉瑾将储物袋取下,陆昡好奇地投过目光。
“师弟。”公玉瑾朝他勾勾手,“过来。”
“来了。”
公玉瑾勾着他的脖子,轻轻额间印下一吻,松手后一架古琴出现他在手上,道:“我瞧着这琴不错,最近听了首有意思的曲子,教你可好。”
陆昡望着这琴,忽然笑起来:“好,师兄教我。”
他最开始学琴也是师兄教的,如今又再来教一回。
琴横于案上,公玉瑾从身后揽住他,手心贴上手被,带着他去勾动琴弦。
铮。
一声落下,紧接着是第二声,散音泛音按音都拨一遍。
“很好,我们现在来试试曲子,慢慢来,曲子不难。”
鼻尖是清冽的淡香,耳朵因热气有些发痒,陆昡紧绷的心缓缓放松,粉蝶从他眼前话落,扑到一旁芍药上。
“师弟,走神是要被罚的。”说着公玉瑾轻咬一口他的脸颊。
陆昡:“师兄,若是这样,这琴今日怕是练不成。”
公玉瑾:“谁说练不成,师弟聪慧,学得很快,之后要做什么也不影响不是吗?”
往日煞气血影也随着身后人话音落彻底消失。
“师兄说的是。”
琴音如潺潺流水倾泻而下,偶有停顿有很快接上,灵力加注,幽幽之声扩散百里,回响如春风化露,飞鸟盘旋齐鸣,这是别人所听见。
而弦外之音如隐语,只在两人耳边流转。
爱人相伴,院中无四季,反倒是让时间过得更快。
池中荷花因灵气滋养多年长存,如今隐隐有往灵植靠的架势。
公玉瑾洒下最后一把鱼食,洗净手,揉着太阳穴想:难怪有些人那么执着于双修,神魂交融,这修为涨得是真快啊。
两个看着冷淡的人,一靠近就难免相互吸引。
因修为尚有差距,得益者多是他,若是再这么闹下去,怕是修为窜老高,心境跟不上一点。
但这也不是陆昡一个人的锅,仔细想下来,还是他责任更大。
陆昡除合卺那夜格外凶,其余多年下来都很有度,没度的是他,拉着师弟白日宣|淫,好不快活,他稍不注意,修为都窜到化神后期大圆满去。
要知道这么多年,他都为打坐入定过。
床帐微动,陆昡醒了。
陆昡走出来就见正经危坐的人,面上一派温和,好似昨晚可劲折腾自己的不是他一般。
还问什么“是喜欢袭明还是喜欢公玉瑾”,小腿上现在还有牙|印,要命得很。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