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郑奇悄然引动此地小五行须弥禁制,通道口轰鸣闭合的瞬间,另一边躲在潮湿土堆后的韩立,心臟也是猛地一沉,暗叫一声不好。
他虽然因为刻意远离战场,距离那位掩月宗师祖尚有数十丈距离。
但此女方才那声失態的惊呼,在这相对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小五行须弥禁法!”
这七个字如同冰锥,狠狠扎进韩立耳中。
“先前郑大哥就曾提醒过我,这石殿墙壁上被人布下了极为高明的禁制……”
“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倒霉,在这种要命的时候被触发了!”
韩立伏在土堆后,心中又惊又怒,满是懊恼。
如今退路被封,外面是即將进化完成的可怕妖兽,里面还有一位心思难测的结丹修士。
以及一个至今不知如今藏身何处,还意图不明的“郑大哥”……
这局面,简直糟糕透顶!
他伏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收敛了一切气息,仿佛自己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土石。
他知道,此地除了自己,还有那位神秘的郑大哥。
在情况未明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是一场灭顶之灾。
而战场中心,南宫婉在最初的震惊与慌乱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通道被封已成定局,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击杀眼前这头刚刚完成进化的墨蛟!
她银牙紧咬,俏脸含霜,再不留手。
素手连挥之间,数张灵光氤氳符籙被她接连激发!
霎时间,这地下沼泽仿佛变成了法术肆虐的炼狱。
“冰雨疾!”
一张深蓝色符籙炸开,无数锋锐冰锥凭空凝聚,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墨蛟庞大的身躯上,打得雪白鳞片叮噹作响,冰屑四溅。
“火鸟疾!”
赤红符籙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翼展长达数尺的火鸟俯衝而下,撞击在墨蛟身上爆开一团巨大的烈焰。
“水牢疾!”
淡蓝色的光华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试图將墨蛟暂时禁錮,却被它猛力一挣便破裂开来。
“飞石疾!”
土黄色符光闪烁,数块磨盘大小的坚硬岩石自虚空凝聚,带著呼啸风声狠狠砸落!
一时间,色灵光疯狂闪耀,轰鸣爆炸声不绝於耳,狂暴的灵力乱流將沼泽搅得天翻地覆,黑泥四溅,水汽蒸腾。
然而,这看似声势浩大的攻击,落在刚刚晋升二级的墨蛟身上,效果却令人心寒。
那火鸟只能在它雪白的鳞甲上留下片片焦黑痕跡,密集的冰锥砸落,除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和留下些许白点,宛如给它冲了个凉水澡。
那看似坚固的水牢,在墨蛟蛮横的躯体力量下不堪一击,沉重的飞石砸中,墨蛟也只是身躯微微一晃,便若无其事。
妖兽天生肉身强横,生命力顽强,本就非同阶人族修士可比。
而蛟类妖兽,更是身具一丝微薄的真灵血脉,即便只是刚刚踏入二级门槛,其防御力以及对法术的抗性,都足以让筑基中期修士感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