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晨八点多就去了南堂,去晚了,李婳又出去疯野。
我和李婳说这件事。
“你中午到园子等我,我有事儿。”李婳说。
李婳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从南堂出来,满街的逛。
洪教授洪医生来电话,让我过去。
洪教授在医院,被返聘回去的专家。
办公室,洪教授说,田苗找过他,说水族迁走了,问我在什么地方。
“嗯,还有其它的吗?”我问。
“他们对那个水族人的尸体进行了解剖,数据拿给我看了。”洪教授说。
“什么意思?”
“嗯,我不得不说,田苗给我开的价格很高。”洪教授说。
我也明白了,洪教授还算是有良心。
我离开医院,马上开车就去那个池子。
后面没有人跟着我。
四个多小时后,我到了地方,水族人在岸边晒太阳。
水湄过来了。
“很麻烦。”我说。
水湄把族长叫过来了,我说了事情。
“这儿食物很少,所以我们还得回去。”族长说。
“回去会死的。”我说。
“那种药物,只要有三四个人吃了,族人就会产生一种排斥,就会没事,但是要死几个人。”族长说。
那么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们从山梁上走,半天时间就到。”族长说。
现在是唯一的办法了。
“水湄跟你走,我们有感应,有什么事情,我能感应到。”族长说。
我答应了,带着水湄走,水族人也很快就了开水池。
回到去后,我让水湄不要外出。
水湄在这儿并不安全。
我去了水库,坐在高处看着。
一直到晚九点多,我看到水族人下了水了,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