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bodyready?“
所有人面对镜头。
白时温把沃尔皮杯端在胸前。
罗伊·安德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youareveryyoung。
“
你非常年轻。
白时温偏过头看著他。
“thankyou。“
罗伊·安德森嘴角动了一下,大概算是笑了。
快门响了。
咔。
快门又响了两声。
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头,竖了一下大拇指。
“perfect。“
站位散了。
获奖者们开始三三两两地交谈,有人在互相握手,有人在跟旁边的人交换联——
系方式。
白时温把沃尔皮杯从左手换到右手,正准备往回走。
刚才那个戴耳麦的工作人员又出现了。
“白时温先生,白正勛先生。”
他手里多了两张卡片,象牙白的厚纸,上面烫著威尼斯电影节的金色logo。
“今晚九点,电影宫旁边的露天花园有一场官方闭幕晚宴。组委会邀请所有获奖者出席。”
他把两张卡片分別递给白时温和白正勛。
白正勛接过卡片看了一眼,翻到背面,上面印著花园的地址和一张简单的导览图。
白时温也接了,把邀请函塞进西装內袋里,转头看了白正勛一眼。
“叔,去吗?”
白正勛把邀请函也收好了,拍了拍西装的胸口位置。
“去。”
他顿了一下。
“听说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