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news在转。
连一向不转小媒体稿子的《韩民族日报》都用了他们的数据,虽然重新包装了標题和导语,但正文里“据insight独家报导”几个字白纸黑字地掛著。
朴载元放下手机。
“社长。说点私事行吗?”
“什么?”
“能不能————帮我拿到白时温前辈的签名?”
孙南源有些意外。
“你是粉丝?”
“我不是。”
朴载元立刻摇头。
“我亲姐是。上个月疯了一样,扛著单反追著他在全国的啤酒节和海水浴场跑了大半个韩国,济州岛都去了。”
孙南源听完,看著面前这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
想了两秒钟。
“只要个签名也太没出息了。”
他用手指著朴载元胸口掛著的工作牌。
“等他回来,你直接拿机器去机场接机,记得把你的工牌露在最显眼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你直接把话筒懟到他脸前。问他问题。只要看到你带著insight的牌子。他绝对会停下来,认认真真地回答你的所有提问。合影都不是事儿。”
朴载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牌。
一张塑封的白色卡片,上面印著insight的logo、他的证件照和名字。
这公司成立才一个多月。
办公室是商住两用公寓改的,伺服器机房是臥室改的,工牌是在弘大那边的快印店花三千韩元做的。
就这么一张卡片。
他的社长告诉他:“带著这个去,他绝对会回答你的问题。”
朴载元把工牌翻了个面,又翻回来,抬头看著孙南源:“社长————咱们这工牌,这么牛的吗?”
九月五日。
晚上十点十四分。
白正勛正靠在床上,面前摊著一堆行程確认单。
航班、退房、行李託运————
正確认时,手机响了。
白正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义大利区號。
他接了。
“晚上好,这里是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组委会。请问《绿头苍蝇》剧组现在离开威尼斯了吗?”
白正勛的后背从床头弹了起来,行程確认单从他膝盖上滑到了地板上。
他没捡。
“没、没有!我们还在!”
“那太好了,明晚七点,请务必穿好正装礼服出席闭幕式。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