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雅还到了两千六百万。
交完钱开回延南洞的时候,她在方向盘后面坐得笔直,两只手握在十点和两点的位置,笑得比昨天化的妆都亮。
白时温站在楼下看她把车停进路边的车位,前后挪了十七把才停进去。
“你有驾照吗?”
“半年前拿的。”
“拿了半年开了几次?”
“……这是第二次。”
白时温看了一眼车尾和后面那辆车的距离,没说什么,转身上楼了。
……
七月三十一日。
造型师朴志勛带著一个黑色的化妆箱和一袋衣服来了一趟延南洞。
他先给白时温量了头围和脸型比例,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三套搭配方案,掛在衣架上一字排开。
第一套偏正式,深色系,白时温看了一眼摇头。
第二套偏街头,oversize的外套加宽裤,白时温又摇头。
第三套,黑色修身高领薄针织衫,外面一件深灰色的垂感西装外套,下面是黑色修身长裤。
整套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乾净、利落、锋利。
白时温把外套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件。”
朴志勛鬆了口气:
“您皮肤状態很好,底妆可以只打半层——“
“不打。”
“……那就粉底液薄涂一层控油?高清镜头会反光。”
“这个可以。”
朴志勛在本子上记了。
白恩雅在旁边看著,觉得自己当初面试这个人的决策英明无比。
朴志勛每提一个方案都会先解释原因,被拒绝了不纠缠,立刻给替代方案。
这种分寸感不是小店能练出来的。
她在心里给朴志勛打了个分。
九分。
扣一分是怕他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