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威尼斯。
国际a类电影节。
全世界的导演挤破了头往那儿送片子。
光是亚洲地区,每年就有上百部长片竞爭那几个名额。
韩国本土能叫得上號的导演排成一排,白正勛连队尾都未必排得上。
第一次投递长片,能入围当然好。
但把话说得这么满……
不过崔真理没追问。
她低下头,看著桌面上自己的手指。
指甲剪得很短,甲面上乾乾净净的,一点顏色都没有。
以前打歌期的时候,造型师每次都会帮她做美甲。
顏色不重,通常是裸粉或者浅豆沙,配著舞台服的色调来。
每次做完她会对著灯光转一转手指,看光线在甲面上滑过去的样子。
现在不需要了。
暂停活动的人不需要美甲。
也不需要礼服。
“……我可能去不了。”
白时温夹炸猪排的筷子没停。
“因为公司?”
“嗯。”
sm的通稿写得明明白白:“暂停一切演艺活动,专注於休息与恢復”。
如果她在“暂停活动”期间跑去威尼斯穿著礼服走红毯,跟她来看白时温要冒的风险是一样的逻辑。
只不过威尼斯的曝光量比延南洞的公寓楼大了一万倍。
“想去吗?”
崔真理看著他。
这句话她听过。
在白正勛工作室的楼下,白时温问她想不想演延喜。
她说想。
他就真帮她爭取了。
那现在呢?
sm不放人,他要怎么办?
崔真理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不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见,而是在確认態度。確认完了,后面的事他自己会处理。
“想。”
“嗯。”